自从何大清从保定回来，由女儿何雨水来照顾，整个人的身体状态确实比从前好了许多。
何雨水是个细心的姑娘，每日里给父亲熬药、做饭，陪他说话解闷，何大清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何大清虽然年迈，但精神头儿却比在保定时要强上不少，偶尔还能回到95号四合院跟街坊邻居聊上几句，说起从前的事儿，眼睛里还能闪出几分光彩。
难锣鼓巷四合院里老一辈的人都说，这老爷子有福气，闺女孝顺，儿子也出息，晚年能享这样的清福，实在是难得。
尤其是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他们还需要为儿女操心，而何大清直接享福了。
毕竟他们的儿女出息啊。
何雨柱是手握4家酒楼的大老板，这还是明面上人看得到的资产。
何雨水嫁给了北大教授，那社会地位不知道有多高，反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何大清自己也常常感慨，年轻时为了生计奔波，没怎么顾得上家里，如今老了，反倒享了儿女的福。
现在的何大清都有点感谢白寡妇了，毕竟没她把自己赶出来，自己过的是什么牛马生活。
何雨柱虽然平日里忙着四家酒楼的生意，但一有空就往父亲这儿跑，带些新鲜的吃食，或是从街上听来的新鲜事儿讲给父亲听。
毕竟也要给后辈做个榜样。
何大清最爱听儿子讲这些，虽然耳朵有些背了，但总是笑眯眯地点头，偶尔插上两句话。
街坊邻居见了，都说这父子俩感情好，何大清这辈子虽然苦了些，可到了晚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何大清心中最骄傲的就是这个儿子，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何雨柱如今的出息让何大清脸上有光，值得骄傲。
然而，岁月不饶人。
何大清的年纪毕竟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起初只是腿脚不便，后来连吃饭都要人喂了。
何雨水辞了她那份本就清闲的工作，专心在家照顾父亲。
她每天给父亲擦洗身子，换干净衣裳，生怕他有一丝不舒服。
那年冬天特别冷，何大清的身子骨越发虚弱。
有一天夜里，他突然拉着何雨水的手说："闺女啊，爹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们兄妹俩。你娘走得早，我又没本事，让你们吃了不少苦。年轻的时候还作出错误的选择，苦了你们了。"
何雨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握着父亲的手说："爹，您别这么说，"
何大清叹了口气，又对刚进门的何雨柱说："柱子，你是长子，以后要照顾好妹妹。"何雨柱红着眼睛点头。
对父亲没多少感情，但是何雨水是自己养大的，自然会照顾。
第二天清晨，何大清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享年八十九岁，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高寿了。
难锣鼓巷的街坊们闻讯赶来，帮忙料理后事，都说老爷子走得安详，是有福之人，是喜丧。
何雨柱和何雨水商量后，决定给父亲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地点放在了95号四合院。
何雨柱和何雨水哭成了泪人。
按照老规矩，兄妹俩给父亲披麻戴孝，在院子里搭起了灵堂。
何雨柱跑前跑后张罗丧事，何雨水则守在灵前，给前来吊唁的亲友还礼。
出殡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何雨柱请来了最好的杠夫，抬着上好的柏木棺材。
何雨柱捧着父亲的遗像走在前面，眼泪止不住地流。
街坊邻居都自发地跟在送葬队伍后面，足足排了半条街。
这里面也是给何雨柱面子。
大家都说，这老爷子虽然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但临走时有这么孝顺的儿女送终，也算是值了。
下葬时，何雨柱亲手把父亲的骨灰盒放进墓穴，又捧了三捧土撒在上面。
何雨柱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帮助傻柱料理了何大清的后事，也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何雨水跪在墓前，把父亲生前最爱吃的点心和一壶老酒摆在碑前。
兄妹俩在坟前磕了三个头，久久不愿起身。
办完丧事回到家里，何雨柱对妹妹说："雨水，爹走了，以后就剩咱们兄妹俩了。你放心，哥一定会照顾好你。"
何雨水抹着眼泪点头："哥，咱们都要好好的，这样爹在天之灵才能安心。"
几天之后，大家的情绪也都稳定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父亲生前常坐的那把藤椅上，默默地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何雨水说：“哥，爸这辈子，真的不容易。”
何雨柱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不管他年轻时候的错误选择，总之他是吃了太多的苦。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让他走得体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