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套二手书,若不是自己发现的早,把书放进空间,估计纪淑芬要被抓去剃阴阳头了。
想起这件事,纪淑芬就感觉后怕,也一直追问自己把书藏在哪里了,自己一直没找到。
殊不知,何雨柱有特殊的系统空间,这件事,到死何雨柱都没跟纪淑芬坦白过。
这也算是何雨柱跟妻子纪淑芬几十年生活的小秘密。
“柱子哥,你就告诉我你把书藏在哪里嘛!”何雨柱的耳边又传来了纪淑芬撒娇的声音。
此刻何雨柱看着橱窗里精装版的《四库全书》,突然发现当年让他们战战兢兢的丁字路口,现在满是提着年货的年轻情侣。
最后一站是除夕夜的永定门。
何雨柱裹着棉大衣坐在城墙根下,远处亚运村的霓虹把夜空染成紫红色。
零点钟声响起时,全城的爆竹声像潮水般涌来。
他哆嗦着摸出那张泛黄的结婚照,照片背面是纪淑芬娟秀的字迹:"1956年冬于陶然亭"。有冰凉的雪花落在老人手背上,融化的水珠洇开了钢笔字的墨迹。
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洒在院墙上,何雨柱躺在藤椅里轻轻摇晃。
享受着人生最后的悠闲时光。
收音机里正播放《我的祖国》,他跟着哼唱时忽然发现,墙上自己和淑芬的影子又依偎在了一起。
夜风拂过院角的石榴树,熟透的果实"啪嗒"落地,像极了四十年多前新婚夜他们碰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