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还真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这些年,忙于工作,生日常常是在会议、调研或者应酬中度过,家里人也习惯了。尤其是到了他这个位置,过生日反而敏感,常常是能简则简,甚至不过。
“生日啊……我都差点忘了。”宁方远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事,不过就不过了。等将来退休了,咱俩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到时候每年都好好过,把以前没过的都补上。”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记着了。”杨雪也笑了,笑声里带着憧憬,“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绝不反悔。”宁方远承诺道。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话,直到宁方远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杨雪微微的哈欠声。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宁方远柔声道。
“嗯,你也别熬太晚,注意身体。”杨雪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