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老虎可能直接扑过来。放风声的渠道、内容、范围,都要精心设计。”
“我明白。”宁方远认真记下。
“第二,底牌要藏好。”裴一泓继续说,“平洲矿业的调查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有任何泄露。特别是那个老工程师,要保护好。这是你将来翻盘的唯一资本。”
“我已经做了安排,会确保万无一失。”宁方远保证。
裴一泓最后说:“至于沙瑞金那边……你的判断是对的。上面派他去汉东,是希望他能打开局面,不是让他去和稀泥的。如果三次出手都没有实质性突破,那他的政治生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老领导,那您的意思是……”宁方远试探着问。
裴一泓笑了:“放手去办吧。记住,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沟通。”
“谢谢老领导!”宁方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还有,”裴一泓最后叮嘱,“注意自身安全。赵家在汉东经营多年,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现在是省长,目标太大,要格外小心。”
“我会注意的,您放心。”
电话挂断了。
宁方远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浓重,省政府大楼里大部分办公室的灯都已经熄灭,只有他这间办公室还亮着。
他走到窗前,望着汉东的夜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