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侯亮平没有看他们。他走在陈海身边,脚步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电梯下到一楼,走出大楼,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然后上了停在门口的那辆检察院的车。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出政府大院。
车内很安静。陈海坐在侯亮平旁边,望着窗外,没有说话。侯亮平也望着窗外,望着那些他再也无法掌控的街道和建筑,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
车子驶上主干道,汇入车流。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陈海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侯亮平。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侯亮平为什么?那太虚伪。安慰他?那更虚伪。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侯亮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这次,侯亮平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陈海看到了。
“陈海,”侯亮平说,声音很轻,“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陈海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车子继续向前,驶向省检察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