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是个走亲戚的好日子。
吃过早饭后,宁方远换上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杨雪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红色的羊绒大衣,显得既喜庆又端庄。宁志强则是一身休闲装,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在那里,帅气逼人。
临出门前,宁方远把宁方平叫到一旁。
“方平,”他说,“今天晚上,把林薇的父母请过来。关于股份的事,还要让两位老人家知晓。毕竟林薇是他们的女儿,这件事涉及到她,不能瞒着他们。”
宁方平点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让林薇给她爸妈打电话。”
“好。”宁方远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们走了。”
一家三口上了车,驶出小区,朝着城市另一边的方向开去。
岳父杨国栋住在城东的一个小区里。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宁方远拎着准备好的礼物,和杨雪、宁志强一起走进小区。小区里的老人看到他们,都笑着打招呼。
三楼,门虚掩着。杨雪推门进去,就听到父亲的声音:“来了来了!快进来!”
杨国栋今年七十五了,身体硬朗,耳不聋眼不花。看到宁方远进来,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拉住女婿的手,用力握着。
“方远啊,你可算来了!”杨国栋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快坐快坐,别站着!”
宁方远笑着握住岳父的手:“爸,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好得很!”杨国栋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手却一直没松开,“你这一来,我什么病都好了!”
杨雪在一旁哭笑不得:“爸,您至于吗?方远又不是第一次来。”
“那不一样!”杨国栋瞪了女儿一眼,“今年方远升了省委书记,那是多大的官!咱们老杨家祖坟冒青烟了!”
宁方远被岳父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爸,您别这么说,都是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也得有本事!”杨国栋振振有词,“没本事的人,想服务还服务不了呢!”
杨雪在一旁偷笑。她早就习惯了父亲对女婿的崇拜。今年宁方远升了省委书记,她特意先给父亲打了预防针,还准备了速效救心丸,生怕老父亲太激动出什么意外。
正说着,门铃响了。杨雪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家四口,姐姐杨晴,姐夫,还有他们的一双儿女。
“姐,姐夫!”杨雪迎上去,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快进来快进来!”
一家人进了屋,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杨国栋看到大女儿一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宁方远站起身,和杨晴、姐夫打招呼。姐夫有些拘谨,毕竟是面对省委书记,虽然是自己妹夫,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杨晴倒是大方,笑着和宁方远聊了几句。
孩子们聚在一起,很快就熟络起来。宁志强比张明小几岁,但两人聊得很投机。张悦则拉着杨雪说话,问东问西。
杨国栋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子的儿孙,笑得合不拢嘴。
聊了一会儿家常,宁方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杨雪。杨雪会意,站起身说:“姐,姐夫,咱们去书房坐坐,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
杨晴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姐夫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杨国栋见状,也跟了上去:“我也去!”
宁方远看了岳父一眼,没有阻拦。这件事,让老爷子知道也好。
书房不大,几个人进去后显得有些拥挤。宁方远在椅子上坐下,杨雪站在他旁边。杨晴和姐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杨国栋则坐在门口,一副要听个明白的架势。
“姐,姐夫,”宁方远开口了,声音平稳,“今天找你们,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们商量。”
杨晴和她丈夫对视一眼,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宁方远继续说:“你们都知道,我现在是汉东省委书记。今年我五十岁,这个年纪,在省部级干部里算年轻的。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肯定是要往上走的。再进一步,就是……”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杨晴和她丈夫都明白,再进一步,就是入局了。
门口的杨国栋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他几步冲进书房,一把抓住宁方远的手,声音都颤抖了:“方远,你……你说什么?你要入局了?”
宁方远哭笑不得,连忙扶住岳父:“爸,您别激动,我说的是将来,是可能,不是现在。”
“将来也行啊!”杨国栋的声音更大了,“将来能入局,那也是天大的喜事!”
杨雪赶紧上前扶住父亲,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爸,您别激动,先坐下,听方远慢慢说。”
杨国栋被女儿按在椅子上坐下,但眼睛还盯着宁方远,满是期待。
宁方远等岳父平静下来,才继续说:“姐,姐夫,随着我的位置越来越高,有些问题就需要提前处理好。其中一个,就是方平的远平集团。”
杨晴和她丈夫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