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把我几十年的努力全毁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变得低沉:“你是不知道,去年那件事,我有多丢人。整个汉东官场都在笑话我。‘学外语’这三个字,成了我的标签。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我陈清泉,堂堂中院院长,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小周轻声说:“那现在他来了,您打算……”
陈清泉放下茶杯,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得意的笑容:“打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最脏最累的活给他,奖金全扣了,黑锅全让他背。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他那间办公室,安排在楼下最角落那间,挨着厕所。让他天天闻着味儿上班。”
小周忍着笑,点头称是。
“侯亮平啊侯亮平,”他喃喃自语,“你慢慢来吧。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窗外,天色渐暗,花园里的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朦胧。陈清泉想着即将到来的侯亮平,想着那些可以慢慢实施的“安排”,心情好得像是过年。
他转过身,对小周说:“明天一早,你让人把那间办公室收拾出来。桌子椅子都换成最旧的,电脑也不用配了。他一个科员,用不着那些。”
小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陈清泉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惬意地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眯起眼睛,望着窗外的暮色,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