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替祁同伟回答了:“给侯亮平的。”
吴惠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把信封塞到祁同伟手里。
“同伟,”她说,“你转交给他的时候,别说是我们给的。就说……就说是一点心意,让他别多想。”
祁同伟点点头,把信封收好:“师母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
高育良站在门口,望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对祁同伟说:“行了,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去接人,路上小心。”
祁同伟站起身,向高育良和吴惠芬告辞。他走出小楼,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座,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在手里握了很久。
两万三千块钱。对一个正厅级干部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现在的侯亮平来说,可能是几个月的房租,可能是几个月的生活费。
祁同伟把信封收好,发动车子,驶出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