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老韩,你也真是的,救人也不注意点自己。伤哪了?”
韩学超抬了抬右手:“肩膀,没事。”
白菊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一个护士从诊室走出来,手里拿着片子,喊了一声:“韩学超,结果出来了。”
几个人跟着护士进了诊室。医生把片子插到灯箱上,指着上面的一处阴影说:“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了。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按时吃,这两天别用右手提重物。”
韩学超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医生说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宁方平松了一口气,主动去药房取了药。回来的时候,韩学超和白菊正站在医院门口说话。
“韩先生,白警官,”宁方平走过去,诚恳地说,“今天晚上我想请两位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酒店我已经定好了,就在市中心,不远。”
韩学超摆摆手:“不用了,小事。”
白菊也推辞:“宁先生,您太客气了。老韩他就是这个性格,您不用放在心上。”
宁方平坚持道:“这不是客气,是应该的。您救了我儿子,要不是您,后果不堪设想。一顿饭而已,您要是不去,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白菊看了看韩学超,韩学超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白菊叹了口气,也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