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和善的。”
“和善是和善，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张子轩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词。
李根硕在后座说：“就是那种大人物的气场呗。你想想，掌控着上千亿资产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气场。”
王林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他心里也同意李根硕的说法。
宁志强没有接话。他开着车，带着几个人去了一家他常去的餐厅，点了几个地道的明珠菜。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昨天的大别墅聊到早上的小笼包，从宁志强的二叔聊到宁志强小时候的糗事。
张子轩今天话不多，但他掩饰得很好，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发现。
吃完饭，宁志强看了看时间，说：“我晚上要回家吃饭，车留给你们。你们想去哪儿玩，自己开车去。”
李根硕接过车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有些紧张：“我能开吗？这车可不便宜。”
“没事，随便开。”宁志强说，“刮了蹭了有我二叔呢。”
李根硕白了他一眼：“你可真大方。”
宁志强笑了笑，打车回了爷爷奶奶家。车子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城市的人流中。
三个人站在路边，对视了一眼。
“走吧，”张子轩率先开口，“买点吃的喝的，回别墅吃。反正老宁不在，咱们自在。”
李根硕点点头，王林也没有意见。三个人上了车，张子轩开车，李根硕坐副驾驶，王林坐后座。车子驶入车流，朝着超市的方向开去。
张子轩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表情平静，但心里却在想着刚才在宁方平家里的细节。
车子在超市门口停下。三个人进去买了一大堆东西——零食、饮料、水果、还有一些熟食。李根硕挑了一瓶酒，说晚上喝点。张子轩又加了一瓶威士忌。
结账的时候，李根硕抢着付了钱，说“今天我请”。张子轩没有跟他抢，他知道李根硕家里有钱，不在乎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