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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安静了一些,几个人靠在沙发上,喝着酒,聊着天。
夜色渐深,这座南方小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第二天清晨,三人起床之后,进了李家的客厅,李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锅里煮着粥,灶台上煎着蛋,空气中弥漫着葱花和米粥的香气。李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宁志强几人进来,放下报纸笑着打招呼:“志强,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叔叔。”宁志强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李父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铁观音,香气清雅,入口回甘。
随后李根硕也从楼上下来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循着香味摸到厨房,被李母塞了一碗粥在手里。几个人在餐厅坐下,李母把早餐一样一样端上来。南方省的早餐比北方精致,每样分量不大,但品种多,摆了一桌子。
“阿姨,您这手艺太好了,”张子轩咬了一口葱花饼,含糊不清地说,“我都想搬到南方省来住了。”
李母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多住几天,阿姨天天给你们做。”
李根硕喝了一口粥,放下碗,看向父亲:“爸,今天开你一辆车出去。房车太大了,开着不方便,在城里转悠费劲。”
李父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儿子:“开那辆SUV吧,空间大,坐着舒服。”又补了一句,“油加满了,随便开。”
李根硕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冲几个人扬了扬眉毛:“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车技。”
“你的车技?”张子轩嗤笑一声,“上次在明珠,你把车倒进花坛的事忘了?”
“那是意外!意外!”李根硕脸一红,声音提高了八度。
几个人笑成一团。
吃完饭,几个人出发了。李根硕开着他爸的SUV,带着几个人在南方省玩了三天。第一天去了城郊的一个古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小桥流水,像走进了水墨画里。
李根硕像个专业导游,每到一处就滔滔不绝地介绍,什么“这个桥有八百年历史”“那个祠堂出过三个进士”“这家店的云吞是祖传的手艺”。
第二天去了海边。南方省的海和北方的海不一样,水更蓝,沙更细,浪更温柔。李根硕带他们去了一个还没被过度开发的小渔村,沙滩上几乎看不到游客,只有几个当地人在晒渔网。几个人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沙子细细软软的,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第三天,李根硕提议去港岛逛逛。几个人办了手续,过了关,到了港岛。港岛和内地不一样,街道更窄,楼更高,人更多,节奏更快。几个人在中环逛了一圈,在维多利亚港拍了照,在铜锣湾吃了顿地道的港式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