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名三品说道:“就算不能破去古阵法,起码也替我们去掉了一个选择。但若是成功压制住阵法,令我等能够腾出手来应对麻烦,稍微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领头那名三品武夫不再多言。
他率先从怀中取出一枚宝钱。
那枚宝钱刚一离手,便散发出温润的金光,在黑暗中撕开一道缺口。
“宝钱蕴含天地之力,每一枚都是一座微型阵法。”
他沉声说道,目光扫过众人。
“若将多枚宝钱结合,便可组成更大的阵势。虽说不能与这座遗迹的古阵法正面对抗,但造成对冲,短暂扰乱其运转,应该不难。”
其余几人闻言,也纷纷取出自己怀中的宝钱。
七八枚宝钱悬浮半空,光芒交织,在黑暗中勾勒出繁复图案。
领头者双手结印,将自身真气灌注其中,其余几人也纷纷效仿。
真气汇入,金色光华暴涨。
包括那些被他们散落在地的宝钱,每一枚都化作独立阵眼,彼此呼应,最终形成庞大金色法阵。
“起!”
领头者一声低喝。
金色法阵猛然向四周扩散,与隐藏在黑暗中的古阵法正面碰撞。
无声无息。
两种阵法交锋,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似乎连整个遗迹都在颤抖。
领头者只觉得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停下。
其余几人也是面色发白,额头青筋暴起。他们拼命催动真气,维持着宝钱阵法的运转。
几息之后,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制感突然消失了。
就像压肩的无形大山被人搬开,所有人都浑身一轻。
“成了!”
有人惊喜地叫出声来。
领头者试着催动天地之力,原本滞涩不通,完全被阻隔的天地之力,竟是被他撬动了一丝。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区区一座古阵法,怎么可能压得住我们!”
一名三品武夫仰天大笑,浑身真气暴涨,金光喷涌,将周围黑暗驱散。
“别高兴得太早。”
领头者皱了皱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虽然阵法对冲成功,但这家伙也未免表现得太过高兴。
紧接着,那名领头的三品武夫沉声说道,“这阵法对冲撑不了多久,最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古阵法会重新恢复运转,到时候……”
“半个时辰?”那名大笑的三品武夫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半个时辰足够了,老子现在只想杀出去,谁拦我,谁死!”
这话一出,气氛骤然一变。
领头者眼神一凝,看向那人。只见对方双眼染上了一抹暗红。
“你的精神秘藏……”
领头者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人打断了。
“他的精神秘藏怎么了?”
那是一名身材瘦高的三品武夫,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领头者,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你是想说他已经被那侵蚀之力影响了吧?怎么,他被影响,难道你就没有?刚才被压制的时候,你怎么说的?‘留在这里必死无疑’?凭什么你来发号施令?”
“我只是提出建议,你若不同意,可以另寻他路。”
“另寻他路?”
瘦高三品武夫嗤笑一声,“这鬼地方连方向都分不清,往哪儿走不是死路一条?你倒好,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带着我们在这儿兜圈子,要不是你非要往里闯,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
“你说什么?”领头者的眼神变冷。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就见瘦高三品一步踏前,浑身真气鼓荡,衣袍无风自动。
“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从进遗迹开始,你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指手画脚,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领头者握紧了拳头,却保持着一定的克制:“我不想与你动手。”
“你的意思是动手了,我就一定会输给你?”
瘦高武夫冷笑,“现在天地之力恢复了,老子还怕你?来啊,让老子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
“够了!”
又一名三品出言劝阻,试图阻止两人的对峙。
但他的声音刚落,便被另一道更为暴躁的声音压了过去。
“够什么够?我也忍够了!这鬼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谁要拦着我离开,就是我的敌人!”
而与此同时。
最先大笑的那名三品武夫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他双目赤红,浑身真气狂暴地翻涌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浑身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满是杀意。
“你疯了?”试图劝阻的那名武夫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