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云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地穿过县城的城门。
街道两旁,僵尸部队整齐列队,黄金抹额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西江百姓躲在门缝后偷看,既怕又好奇。
"督军大人,这县城的守军全跑了,连个扛枪的都没留下。"周卫国策马过来,汇报情况。
陈浩云点点头无所谓的说:"跑了就跑了吧,反正咱们也不是来杀人的。"
他翻身下马,走到街边一家紧闭的店铺前,抬手敲了敲门板。
"老乡,开门,广南军不抢不杀,就是借个地方歇歇脚。"
门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军......军爷,您说的是真的?"老人颤颤巍巍地问。
"当然是真的。"陈浩云笑容温和,"去,把街坊邻居都叫出来,我有话要说。"
老人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半个时辰后,县城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百姓,一个个缩着脖子,像受惊的鹌鹑。
陈浩云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各位乡亲,我是广南督军陈浩云。西江军无端入侵我广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我率军反攻,不是为了欺负你们西江人,而是为了讨个公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起,这座县城由我广南军接管。但我陈浩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广南军绝不扰民,绝不抢劫,绝不奸淫。谁要是违反,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说得倒是好听,哪个军阀不是这么说的?"
陈浩云耳朵尖,听到了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得对!光说不练假把式。来人啊,把粮食搬出来,给每家每户发一袋米!"
百姓们愣住了。
发米?
这年头,军阀来了不抢米就不错了,还发米?
但广南军的士兵们已经行动起来,从马车上搬下一袋袋大米,挨家挨户地送。
"这......这是真的?"一个妇人抱着米袋,眼泪都下来了,"我男人被拉去当兵,三年没消息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陈浩云走过去,缓声说道:"大姐,放心,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百姓们的态度,从恐惧变成了感激,又从感激变成了拥护。
这就是陈浩云的套路——先给甜头,再谈正事。
他知道,老百姓最实在,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拥护谁。什么主义、什么理想,都不如一碗饭来得实在。
"督军大人,接下来怎么办?"周卫国问道。
"怎么办?"陈浩云眯起眼睛,"当然是趁热打铁,把西江省的其他城市都拿下来。"
他翻身上马,一挥马鞭:"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目标——西江省城!"
广南军浩浩荡荡地继续西进,所过之处,城池纷纷投降。
为啥?
因为西江军的主力已经被全歼了,剩下的守军都是些老弱病残,而且西江军军头众多,军头对上头没有忠诚心,下头自然也没有对军头的忠诚心。
现在军头都被灭了,自己这些弱鸡,不投降搞毛线哦。
而且陈浩云的套路太狠了——每占一城,先发米,再安民,然后清缴匪患和黑帮。
老百姓一看,这广南军不但不抢,还发米,还帮咱们打土匪,这不就是活菩萨吗?
于是,广南军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甚至有人主动带路,帮广南军避开那些险要关隘。
西江省的土豪劣绅们,一开始还想着抵抗,但一看这架势,全都傻了眼。
"这陈浩云是什么路数?不抢不杀,还发米?"一个地主老财瞪大了眼睛,"他图啥?"
"图啥?图人心!"另一个老谋深算的地主叹了口气,"这陈浩云,比咱们见过的所有军阀都厉害。他不抢,是因为他要的是整个西江,不是一城一地的钱财。"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老地主苦笑,"要么投降,要么等死。"
因为各地几乎没有抵抗,所以很快,陈浩云的部队就占据了西江全省。
当然,这时只是占据了县城、府城、省城的城市,乡镇那些还没来得及去占据。
但这样的程度,已经可以说,整个西江已经落到陈浩云手中了。
西江省城,督军府。
陈浩云端坐在原本属于西江督军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