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省城,总督府。
夜深人静。
陈浩云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拿着一份份情报。
南湖省赵宏远在调兵。
建福省周德彪在集结。
英国人在港城增兵。
法国人在中南半岛调动土著部队。
四面楚歌。
陈浩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喵的,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他放下情报,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两广的地盘被涂成红色,四周是各色势力的地盘。
南湖省在北,建福省在东,英国港城在南,法国中南半岛在西南。
四面都是敌人。
但陈浩云不怕。
因为他手里有二十万大军,有一万吨黄金,有工业体系,有海军。
更重要的是,他有民心。
三省六千三百万百姓,经过这几年的治理,已经真心归附。
这就是他的底气。
"想联合起来对付我?"陈浩云冷笑,"好,那就看看,谁先怂。"
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官下令: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北线防备南湖,东线防备建福,南线防备英国和法国。"
"是!"副官领命。
"另外,"陈浩云补充道,"联系英国商人和法国商人,告诉他们,他们的利益我会保护。但前提是,他们的政府别搞事。"
"明白!"
陈浩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列强不是铁板一块。
英国人和法国人虽然都想对付他,但他们之间也有矛盾。
只要利用得好,就能分化瓦解。
更重要的是,列强在国内也有麻烦。
英国工人罢工,法国政局动荡,谁有空真的跟陈浩云拼命?
世界大战快爆发啊!
他喵的,居然还有这闲心在这搞事。
所以,这场博弈,比的不是谁拳头硬,而是谁更会玩。
陈浩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走到窗前,望着满天繁星。
两广合一,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与此同时,广北省城,原督军府,现在是三省总督府分署。
陆荣斌已经卸任,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搬去广南省城养老。
他的儿子陆永年站在一旁,神色忧虑。
"父亲,外面都在传言,说南湖、建福、英国、法国要联合起来对付督军。"
陆荣斌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一笑。
"永年,你觉得督军会怕吗?"
"怕?"陆永年一愣,"他会怕?"
"对,你觉得他会怕吗?"
陆永年想了想,摇头:"不会。督军从来不怕事。"
"那就对了。"陆荣斌站起身,走到窗前,"既然他不怕,我们也不用怕。"
"可是父亲,四方势力联合,兵力加起来恐怕有几十万……"
"几十万?"陆荣斌冷笑,"永年,你记住,打仗不是比人多。督军的二十万精锐,抵得过别人的五十万杂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列强不是铁板一块。英国人和法国人虽然都想对付督军,但他们之间也有矛盾。南湖和建福更是各怀鬼胎。"
"父亲的意思是,他们会内讧?"
"不是会,是一定。"陆荣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同盟。等他们发现打督军的代价太大,就会开始互相推诿,互相指责。到那时,督军就能各个击破。"
陆永年恍然大悟。
原来父亲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永年,"陆荣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去给督军带句话。"
"什么话?"
"告诉他,广北十万将士,虽然整编了,但人心还在。如果他需要,随时可以重新集结。"
陆永年一震。
父亲这是要表态支持督军!
"明白,父亲。我这就去。"
陆荣斌点点头,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茶已经凉了,但他依然慢慢品着。
他知道,接下来的局势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