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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这盘棋，下得比老子想的还大。"
原本他以为红白势力只是在租界里藏了一批漏网之鱼，现在看来，人家是冲着吞下整个世界来的。
东方五省这边，不过是人家全球布局里的一条根须罢了。
看来红白势力根本就是瞄着夏国来的，而是瞄着这个世界来的。
也难怪明明说好普通的凡俗争霸世界会变成超凡世界。
这是背后那些看红白势力不顺眼的大能们，顺手给了红白势力教训。
而红白势力则是趁机想要占有这个世界。
啧，真是人人都在搞事啊。
这样想着，陈浩云嘴角却又慢慢翘了起来。
"也好。你们要吞整个世界，老子偏要先把这个世界攥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这个世界是铁板一块，看你们这些外来的东西怎么下嘴。"
总督府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德柱和周卫国的脸色煞白。
三个月，五省地脉贯通，数千万百姓一夜之间变成血食——这已经不是什么超凡争斗了，这是要把整个五省变成人间地狱！
陈浩云却笑了。
"好家伙。"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老子还纳闷呢，红白势力被老子打得这么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在憋大招。"
"督军大人，这……"赵德柱急了，"三个月！只有三个月！"
"慌什么？"陈浩云瞥了他一眼，"三个月？那是他们的计划。老子啥时候说过要按他们的计划来了？"
他走到地图前，盯着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大教堂，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端掉这颗心脏，不难。
十几具飞天僵尸趁着夜色摸过去，把教堂炸上天，把地宫里的心脏撕碎，一个晚上就能办完。
难的是端完之后。
第一，教堂在租界里，炸教堂等于打英国佬的脸，总统府那帮软骨头扛不住压力，多半要拿他问罪。
虽然陈浩云不在乎中、枢，但现在还不是跟中、枢翻脸的时候——他正在搞的铁路、工厂、海军，都还需要"五省巡阅使"这块金字招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这颗心脏，只是红白势力在这个国家扎下的一条根须。
端了它，欧洲本土的神庙还在，海外的信徒还在，断了一条根，人家还能再扎一条。
到时候他们学乖了，换个更隐蔽的地方重新扎根，老子难道把全世界的租界都犁一遍？
"所以，心脏要端，但要端得漂亮。"陈浩云眯起眼睛，"端得让洋鬼子挑不出理，端得让红白势力疼到骨子里，还要端得……让他们自己把更多的根须暴露出来。"
周卫国若有所思："督军大人的意思是——借力打力？"
"聪明。"陈浩云打了个响指，"你想想，这颗心脏要是'轰'的一声炸了，谁最着急？"
"红白势力？"
"还有呢？"
周卫国眼睛一亮："租界里的洋人超凡者！他们经营多年的根基被毁，必定会狗急跳墙！"
"对喽。"陈浩云嘿嘿一笑，"人一急，就会乱。一乱，就会向本土求援，会联络各地的同伙，会动用一切隐藏的关系——他们动得越欢，老子的灯笼看得就越清楚。”
“到时候，他们在全球的根须分布、本土的神庙位置、高层的人员名单，一样一样，全都得给老子吐出来。"
赵德柱挠了挠头："督军大人，可炸了教堂，英国佬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陈浩云嗤笑一声，"老子需要交代吗？听好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史密斯不是欠了赌债吗？让他的'债主'去逼他，逼他去偷教堂里供奉的圣物抵债。”
“这个英国佬被当场'抓获'，为了活命，把他知道的那些事——超凡者集会、红白神像、地宫——全都捅出来。”
“洋人的租界里藏着邪教祭坛，还图谋祸害数千万百姓，你说列强的公使们脸上挂得住吗？他们敢声张吗？"
"不敢！"赵德柱一拍大腿，"这丑闻要是传出去，欧洲的老爷们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他们只会捂盖子！"
"第二，"陈浩云竖起第二根手指，"盖子他们捂，但地宫里的东西他们处理不了。”
“邪、教祭坛在租界里'意外'塌了，很合理吧？年久失修嘛。至于塌的时候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一起埋了……那就不是老子的事了。"
"第三，"第三根手指竖起，"心脏炸了，红白之力泄露，租界里那些被侵蚀的家伙肯定会露出马脚。”
“到时候，灯笼诡盯着，水猴子跟着，纸人诡记着——谁跟谁联络，谁向哪儿求援，一个一个，全给老子记下来。"
"等他们把老底都亮出来了……"陈浩云五指收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