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起,红白军的噩梦开场了。
落单的巡逻队,一夜之间消失了三支,找到的时候,人躺在沟里,装备、军械、腰牌、钱袋,抢得精光,人倒是没死——就是全被扒得只剩里衣,捆成一串,嘴里塞着草。
侥幸清醒的,哆哆嗦嗦报告:是悍匪!蒙着面的悍匪!一个个膀大腰圆,力大无穷,土煞裹着拳头,一拳一个,根本挡不住!
有一支巡逻队倒是抵抗得激烈些,带队的是个黑煞巅峰的老军汉,遇伏的瞬间就炸了毛,天赋战技全开,一身骨刺暴长,硬生生顶住三波冲击,还放出了求救的焰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悍匪头子里走出一个格外壮硕的,咧嘴一笑,也不见什么花俏,砂锅大的拳头裹着厚重的山褐煞气,一拳下去,老军汉连人带刺砸进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焰讯倒是飞上天了,援军赶到时,林子里只剩一地狼藉和一串扒光的俘虏。悍匪的影子都没摸着,只在树干上留了行炭条写的歪歪扭扭的大字:
"邻境盗矿团,借贵宝地发财,借贵军装备过年,多谢惠顾。"
带队的红甲校尉看着那行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传令兵不敢单人走了,得结队;辎重队不敢落后来,得派重兵押着;就连火麟犬营的狗笼子,一夜之间都让人撬了三座,军犬没丢——犬粮全没了。
最邪门的是,这伙悍匪神出鬼没,专挑夜里、雾里、林子里下手,打完就走,遁入荒山,火麟犬追着追着,气味到乱葬岗一带就断——那地方埋着几百年的坟,什么气味进去都搅成一锅粥,犬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