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年问道:“宁楼主遗憾什么?”
宁婧坏笑着说道:“要真是回到了上古时期,公子身边没了那么些红颜青梅前欢旧爱,我不就……能肆意妄为地占有公子的全部了吗?”
“……”
徐年感觉宁楼主现在就挺肆意妄为的了。
“宁楼主喝多了,好些休息吧。”
“我要是真喝多了,在这群魔横行生死难料的上古之地,公子今晚怕是没得休息了。”
“……”
“咯咯,公子这表情真有趣。行吧,我就不逗公子了,这一路上施展了这么多神通,即便灵力无穷,也应该是感到疲惫了吧?公子早些歇息吧。”
“晚安,宁楼主……”
宁婧走了。
徐年揉了揉眉心,也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石头做的床,垫着软草铺了一层粗麻,但在这上古时期的聚落里,已经算是奢华了。
徐年确实有些疲惫了。
施展法术可不仅仅是消耗灵力还有精力。
只不过对于道修而言,除非是借助灵髓之类的外物来持续补充灵力,不然施展神通时极少会遇到精力比灵力先撑不住的情况。
另外一间屋子。
贺成尚未入睡,他躺在显得有些冷硬的石床上,整理着脑海里的思绪。
盘陵郡守没有去想那些他不能敌的魔物要如何应对。
这只能交给镇国公和隋郡尉。
贺成能做到的是筹谋。
在这远古之地,如何为他们这来自大焱王朝的三千人……不,现在是两千多人,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魔物是外在的威胁。
帝炽及一众人族部族,是天然的盟友。
只是……
既然这不是回到的上古,只是一场幻境或者大梦之类的虚妄,大焱的利益也不必和上古人族紧紧绑定在一起。
贺成读过一些史书。
虽然关于那些上古历史的底色是万众一心齐抗天魔。
但从一些有待挖掘的细枝末节来推敲,万众一心的大潮之下,也未必没有翻起一些波澜。
不说人族以外,仅仅是人族内部,都有一些龃龉。
例如。
帝炽是如何成为初代人皇的呢?
总不能是上古时期的各大部族你推举我谦让,在一派其乐融融中,把帝炽推上了人皇之位吧?
再例如。
贺成他们现在显然是在经历帝炽铸鼎的上古历史,而在世人所熟悉的这段历史里面,只说了初代人皇铸鼎定乾坤,可从来没有提到过铸好的金鼎险些遗失。
是四青谷里的变故在远古时期如同家常便饭,不值得在史书上占上只言片语吗?
还是说……
铸造金鼎。
怎么想也应该是做好万全准备。
要么是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要么是派重兵把守。
但是四青谷里的魔潮看起来可是打了上古人族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在灾难发生后派人前去夺回金鼎,付出了惨烈伤亡。
如此结果,是魔高一丈,还是人心鬼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