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劲儿都用在了正经地方。
“既然知道我为难,就不要说了。
帮你守好家里,是我一个当母亲的该尽的责任。
至于别的,我当年对着旗帜发过誓的,我不会背叛我的信仰,你也别让我为难。
明白吗?”
能让她为难的,无非就是和齐家有关的。
她和齐鸿儒打交道几十年,太知道齐鸿儒了。
一名优秀的生意人,明面上看儒雅大气体面,骨子里是利己的。
捐出全部家产?绝对不可能!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连十分之一都不会捐出来。
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祖业。
不管再怎么主张,也不能过河拆桥。
她改变不了大的方向,但也不会锱铢必较。
不止陈幕想给子孙留点儿东西,恐怕德善也不例外。
估计是从齐鸿儒那儿拿的有好处,所以帮着做遮掩。
但又怕查上来,想让她出面保着。
这种事儿,她帮不了他。
但如果陈德善把一些东西藏在了家里,她也不会阻止他。
陈德善有些遗憾娘不能帮他收着齐鸿儒的遗嘱和清单。
不过只要能保证家的女人孩子没事儿,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遗嘱和财产清单,到时候让毛毛找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
“谢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