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正要问他走这么快干嘛,胳膊就被那双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了。
想嫌弃他劲儿大,弄疼她了。
话都还没说出口。
人就被带着进了卧室。
后背抵在了门上,夏天的衣服穿的单薄,坚硬的门板,咯的她后背都是疼的。
“陈清河!你等吃了饭....”
话被吞了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气息也有些喘。
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金毛,又化身山里的野猪精了。
嘴被亲的又麻又疼的,气的她对着他的胳膊拧了一把。
反倒是让他吃了兴奋剂一样。
直接伸手反锁住了门,扯着她到了床上。
陈清河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妈最近都八点回来,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开饭。”
说着已经欺身上来,姜喜珠一边回应着他热烈的吻,抽出空隙侧过脸小声的提醒他。
“要不先洗个澡....”
冲个澡就几分钟啊,哪差这么一点儿的功夫!!!
说话的瞬间,裙子的拉链已经被扯开了,湖蓝色棉裙子dui到了腰间。
游离的掌心粗糙而又带着湿润的汗意。
她摸着他结实的胳膊,最后认命的柔声提醒。
“我们很久没这样了,你要温柔点儿。”
只听见一个沙哑的嗯。
夏日的傍晚。
蝉鸣声依旧不绝于耳。
风也调皮的很,将房间拉紧的帘子吹开一个缝隙。
飘摇的风裹着细碎的缠绵,将搭在床脚的湖蓝色裙子,吹落到了地板上。
床头上的收音机声音开的很大,七点钟,收音机里《东方红》的钟声响起,逐次减弱。
险些盖不住那细碎的声响,直到里面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声响起。
“央部广播电台,央部广播电台,现在为您播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