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茵冷着脸把军装腰带系上,气呼呼的说道。
“离!坚决离!离了再找个长得更好的!”
竟然说她不如丁媛好看!她没有丁媛好看?!!
陈幕说她不如丁媛,他也说!谁知道有没有在据点偷偷跟丁媛好。
她在这边可是听说了好些个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的事儿。
这么久没见面了,昨天还没以前表现得好,谁知道是因为孩子在他放不开,还是在据点用完了力气。
气死了!!!!
小萍:......
看小姐把军装的束腰带勒的紧紧的,衣服的下摆都炸开了,不知道小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帮清清穿好袜子,又走到小姐跟前给她松腰间的腰带。
抬眸看着小姐气鼓鼓的脸颊,憋着笑说道。
“小姐,要说长相,咱们医院那些男同志,跟他比着,哪个不是歪瓜裂枣啊,你这个条件太高了,不好实现。
你真想离婚,换个能实现的吧,比如比他职位高,比他嘴巴甜,比他文化水平高这种的。”
就小姐吃馒头都要挑最好看的性子,医院估计没有哪个能让她多看两眼的。
“那也离!我不会再跟他说话了!我再跟他说话,我就是小狗!”
小萍哦了一声。
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她等着小姐当小狗。
当晚,小萍正睡得香,感觉到小姐在推她的胳膊,迷迷糊糊的问道。
“小姐,怎么了?”
“小萍,你觉得我和丁媛谁好看?”
小萍:????
“小姐,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好困啊。
“很重要!”
“肯定是你好看啊,丁媛没有能跟你比的地方。”小萍敷衍的说道。
她对丁媛都没什么印象,但丁媛的名头她是知道的,抗战剧团的一枝花,肯定是漂亮的,不然能成一枝花嘛。
不过小姐既然问了,她可不能说不记得了,要肯定小姐的美貌,女人最在意自己是不是最好看的了。
齐茵趴在床上,凑到小萍的耳边说道。
“我也觉得,论风情我是不如她的,但论长相什么的,我也不比她差啊。
你说要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说,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如她漂亮,实际上她的妻子并不比这个女人差,你说他是不是背叛家庭了。”
小萍无可奈何的说道。
“小姐,陈德善他不可能背叛家庭的,他要是真背叛了家庭跟丁媛好了,何必来找你呢,还是走路一天一夜来的。
小姐,你理性一点,睡觉吧昂,困死了。”
齐茵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没说是陈德善,跟他有什么关系。”
小萍:.......
齐茵以为自己又要一年半载的见不到陈德善的人,谁知道分开的第五个月,她就在前沿阵地的伤员名单里看到了陈德善的名字。
职位已经是副团了,伤情是腹部中弹,贯穿伤,未及时取弹,伤情恶化。
简单的八个字,看的她如坠冰窖。
之前陈德善还炫耀,说自己从十五岁入伍,受的最严重的伤就是陈幕的鞭伤,当时她就不让他这么骄傲,怕遭反噬。
这下好了。
贯穿伤,死亡率极高,又未及时取弹恶化,她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齐茵拿着分给她的伤员单子,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她想去外科的窑洞找陈德善,但膝盖软的有些走不动路。
“黄医生,你没事儿吧。”
齐茵听到身边小护士的呼唤,勉强稳住了心神,笑着说道。
“我没事儿。”
她说完深出了几口气,被小护士扶着站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服自己要镇定。
*
陈二狗梦到了在老家带着两个弟弟下河摸鱼,妹妹在岸边拎着小桶捡着他们扔到岸上的鱼。
回到家里,爷爷正在院子里做木工,看他们拎回来一小桶巴掌大的鲫鱼,夸他们兄弟三个厉害,说别人都是空桶回来,他们竟然抓了一满桶的鱼。
陈二狗得意的不行,他也是头一回摸了一桶鱼回来,平时两条就算是运气好了。
正开心,画面一转,梦到了和茵茵结婚头一天。
他在齐家的大厨房给茵茵做麻辣兔子,茵茵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张雪白的兔皮,笑着夸他打的兔子不但肉肥,兔毛也漂亮。
“二狗,你把这张兔皮裁漂亮一点儿,给我缀到旗袍上吧,肯定好看。”
他刚应下好,猛地意识到茵茵在喊他二狗,他吓得一个激灵,人就清醒了。
可能也没完全清醒,因为他看见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正凑在他的跟前一脸的着急。
“德善?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正要开口,还没说出话,那个影子就没了。
意识到是自己的幻觉,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