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当时真不该生气离开,应该缠着茵茵,求她跟自己和好才对。
那时候还是太爱面子了。
陈毛毛人靠在桌子上,一脸嘲笑的看着那个假模假样的男人。
“许叔叔,我妈都快当上总医院的副院长了,你什么水平啊,一个报社的主编,大学的教书匠,拿什么跟我爸比?
你倒是想支配,你有这个本事吗?”
陈毛毛说完看着那个男人一脸的怒色,继续说道。
“你要是真有本事,直接给我爸打电话,约我爸出来吃饭,给他上上课,教教他如何尊重女性。
对了,也教一下他如何尊重儿子。
别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好汉!我一个小孩都看不上你这种行径!”
齐茵觉得今天的毛毛十分的没礼貌,正了神色说道。
“毛毛!不可以没礼貌!”
然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温柔的说道。
“抱歉啊,敬宗,德善说四点钟接我去游泳,我要回家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改天说。”
许敬宗能明显的感觉到茵茵不自由,儿子强势没教养,陈德善又霸道野蛮粗鲁,茵茵怎么会跟这样的人过这么长时间。
他看着茵茵笑着领着儿子出去,手里拎着两块打包好的小蛋糕,身后跟着一帮拿着棍子的半大孩子,十分替茵茵不值。
于是转头就去了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