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胶,南方那边最近阿胶也紧俏了起来,一时间寄不过来,我就让人去京市的药房去买。
结果不但要开条子,还要排队,托了关系插了队,买回来的阿胶还都是些劣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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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清当天就从温老先生那里学到了温氏独门的阵法,她也是头一回知道,这世上真有悬壶济世的人家。
别人的独门秘术都是藏着掖着,温老先生却将独门的针法都做成了册子,以便给相关的从业者和学生学习。
她当天被温老先生施了针灸后,觉得走路都轻盈了许多。
要不是担心爸爸一个人在家里,管不过来这么多弟弟妹妹,她都打算去南方住个一年半载的,跟着温老先生拜师学艺,顺便让温老先生为她诊病。
清漪最近在单位里因为人际关系,十分的苦恼,毛毛的飞狼小队越整越嚣张,陈清然天天在外面疯的不着家,只有宴河乖巧听话。
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她要是丢下这一家人去了南方,估计爸爸头发都要愁白了。
这个家还指望爸爸撑起来呢,她也想给爸爸多分担分担。
这样一比着,去南方也没有这么迫切,等清漪和毛毛都在工作上稳定了,爸爸不用操心这么多了,她再去南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