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但我也不能骗你,我必须实话实说,现在通过借调想要留下?确实非常难!你应该也去了解过吧?”
“对,我去了解过,我会加油的!”
王晨点点头,“省纪委有个借调干部,是从安州借调上来的,因为他们能力强,连续借调了好几次…省纪委系统号称两个7%,编制占省直单位7%,副厅级以上职数占7%,你想想,在那种情况下,他都没能留下来,后来省纪委一个副书记点头,把他安排在省卫健委了!”
王晨举的这个例子,几乎成为了省里面这些借调人员都知道的事。
苏南马上说,“我会努力工作的,您放心,我不会掉链子。”
王晨看着苏南,不晓得该说什么话了。
“区长,有点事我必须和您汇报下。”
“哦?什么事?”
“我在湖西区也干了十几年了,对区里的情况很熟悉,您在区里那些事,我也都听说了,因为我在这边借调,所以区委办不少同志都喜欢和我拉家常…”
王晨就看着苏南,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区里那点事,真的不复杂,您带着帽子去挂职,怕您的领导干部、确实怕您;想要讨好您的领导干部、也确实想讨好您;还有极个别人,确实嫉妒您,您得防着点这个别人,也许您和女同志多说几句话,这些人都能传一些闲话出来。”
王晨表面装作无所谓,内心在思考这些话的言外之意。
“区长,您的那些闲话都是廖部长和几个她圈子内的干部传出来的,拍您照片的,是区委组织部一个股长,叫薄丽婷。”
王晨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之前他没去特意了解。
王晨看着苏南。
苏南立刻说,“我在区里毕竟干了十几年,同时又在区委办,所以平日里人脉广一些,这些都是我特意去调查的。”
“我第一时间知道这些后,很气愤,您这么优秀的领导,怎么能被这么恶意中伤呢?所以就动用了点关系去打听…”
王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心了!谢谢你。”
突然,王晨想到了什么,他问,“我还真想问你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