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她想要表达什么,小女儿慢慢不再表达,对他们也多有疏离。
渐渐的,她心中的天平开始对大女儿倾斜。
大女儿会撒娇,嘴又甜,懂事,在这之前,她并不觉得自己偏心一点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很残忍。
她没有给当时年纪尚小便失声的小女儿该有的耐心和引导。
甚至,偶尔参加夫人间的宴会,说起自己这个女儿,心中竟然有些嫌弃。
今天谢奇文的那番话,仿佛是在打她的脸。
‘怎么了娘?’花清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怎么忽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