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他震惊不已——要知道,这可是在大明朝呀!
江宁抬眼望去,只见其中最大的四艘宽近60米,长近150米,船舱之上更是竖着九桅十二帆,上边站满了成排的官兵,更让他震惊的是,两侧装有数十门火炮。
跟在江宁身旁的袁可立也是眉头微皱,略带疑惑地说道:“难道这便是当年郑和下西洋时期的宝船吗?
当初在京城之时,跟老沈闲聊,听他简单描述过一些关于宝船的记载。”
一旁的温体仁也赶忙开口道:“想来应当就是宝船无疑了。
毕竟朝廷从天启二年开始,便在天津、山东登莱建立船坞,招募船工及各种能工巧匠,后来又搞来了宝船图纸,花费无数钱粮,这都折腾好几年了,造出宝船也在情理之中。”
众人闻言,全都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跟在身后的郭允厚猛地一拍脑袋,满脸兴奋道:“侯爷呀,如今朝廷把宝船都造出来了,老夫觉得咱们干完浙江海上这一票,也不用着急回京了,直接让靖武伯集结三省水师,然后发兵把倭国给打下来。
在把银矿给占了,让倭人给咱们大明挖银矿,那来钱得有多快呀!”
众人闻言,全都满脸惊愕地盯着郭允厚。
郭允厚见众人这般盯着自己,随后满脸不在意道:“老夫早就合计过了,派遣10万大军便可将倭国给攻打下来。
到时候咱们先杀上一批倭人用来立威,再将剩下的倭人分出一部分,给咱大明挖银矿,至于剩下的,全部拉到大明发卖为奴,这些可全都是银子呀!”
袁可立闻言冷哼一声,一脸正色道:“郭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是朝廷命官,可不是海盗头子!”
一旁的温体仁也赶忙开口道:“郭老大人呀,咱们是朝廷命官,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到时本官亲笔撰写讨倭檄文,这样才能名正言顺。”
郭允厚闻言,赶忙笑着道:“还是温阁老考虑周全,是老夫鲁莽了。”
随后,他赶忙转头看向江宁,笑着说道:“侯爷,您啥也别说了,老夫这也是没办法,毕竟大明朝实在穷怕了,老夫也穷怕了。
国库虽说有点压箱底的银子,但也经不住花。
咱们如今在江南累死累活挣了点小钱,但是挣钱哪有抢劫来钱快呀,侯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江宁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老郭,理是这个理,但你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事情得一件一件来。
咱们还是先把浙江海商摆平之后,再看情况吧。”
郭允厚闻言,痛心疾首道:“侯爷呀,老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如今咱们要兵有兵,要将有将,要船有船,还磨磨唧唧的,别到时候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江宁闻言,顿时气得老脸一黑。
很快,船上便下来一群官兵。
江宁一看,居然还是老熟人——负责兵仗局、军器局的五军都督府佥事毕懋康,掌印太监王卓,还有大明皇家科技院的王徵,以及身旁跟着的几名官员。
众人刚一见面,江宁便开口询问道:“毕大人、王大人、王公公,你们带来的这几艘,可是宝船?”
毕懋康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回侯爷,下官带来的这几艘的确是宝船。
但由于宝船早已没了实物,所以建造宝船之时,便将尺寸缩小进行尝试。
如今,这十艘战船中,有两艘是按照缩小比例建造的宝船,剩下的四艘全都是按照图纸一比一建造的宝船,至于剩下的四艘则是福船。
不过下官也只是负责给宝船、福船之上装载火炮,至于宝船、福船具体的事情,还得问沈大人。”
江宁闻言,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身穿蓝色官袍的中年官员。
那名中年官员见状,赶忙行了一礼,道:“下官工部员外郎沈海,见过侯爷。”
江宁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沈大人,这些宝船、福船,都是你负责建造的吗?”
沈海闻言赶忙点了点头,道:“回侯爷,是下官奉命建造的。
由于先前没有图纸,下官率领工匠们只能进行摸索尝试,一直未取得太大进展。
然而,自从有了宝船图纸之后,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但为了安全起见,下官便率领工匠们先将宝船的比例缩小了三分之一,建造了两艘,后来又经过一系列摸索,索性天佑大明,终于建造出了四艘宝船。
有了建造宝船的经验,福船建造起来更是水到渠成。”
江宁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沈大人,这是为朝廷立了大功。
稍后,本侯亲自向陛下为你以及建造宝船的一众工匠请功。”
沈海闻言,激动地赶忙点头道:“多谢侯爷!”
就在这时,江宁略带疑惑地问道:“沈大人,本官十分好奇,宝船如此巨大,在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