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故而没人敢在这个时节喜笑颜开,玩闹嬉笑。
棠宝最近相当「安分」,便连和依宝之间的书信交流,都少了很多很多。
谢一钦是货真价实的二品修为,年轻时算得上惊才艳艳,后面才因为后劲不足,止步二品。无论是游历江湖,还是找娘娘单挑,本质上都是谢一钦为求突破而做的努力。
不过,就算他求一品而不得,可二品已经是楚国最顶尖的修行者之一了。
二品修行者本身已经足够厉害,但他的经历还有经验,才是能够传承下去,最宝贵的财富。有了谢一钦的指导,棠宝自己独创的剑术,近乎是用日行百里的速度,在进行叠代和完善。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初具雏形,逐渐向著一本真正可用的功法发展。
贵女别院中。
谢晚棠将闺房中的蒲团拿到院中,露天打坐。
而谢一钦,则叫佣人找了个躺椅,嘴里叼著地上捡的树枝,悠哉悠哉晃著躺椅,享受著久违的冬日暖阳。
贵女别院中安静如斯,唯有糟老头子不断摇晃的躺椅,常常发出吱嘎吱嘎,难听的噪音。
边上的佣人们已经知道了谢一钦的身份,那是府中老爷都不敢惹的人物,他们不敢怒也不敢言。
至于棠宝,她性子柔和,脾气很好,耐心更好,天生是带孩子的料。
她对谢一钦无礼的吵闹,几乎置若罔闻。闭眸专注自己的感悟和修行。
这种安静和专注持续了很久,久到谢一钦频频掏著耳朵,倍感无聊。谢府的佣人很没意思,对他恭敬是恭敬,但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至于谢府那些老头子,则话里话外全是算计,令谢一钦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太烦人了。
说到底,也就只有棠宝能和他聊几句干干净净的话语。
「哎,我说谢小妹子,你这什么剑法,已经初具雏形,差不多再收拾收拾,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咱们俩忙活这么久,你甚至没告诉老夫,你弄的剑法叫什么名字呢。」
谢一钦一边掏著耳朵,一边道。
棠宝仍然闭目盘腿,不过却没有无视谢一钦的问题。谢一钦算是她的长辈加师父,她肯定是要尊敬的。
「三叔父,晚棠还没想好呢。」
「嘿,你这小妹,不想名字怎么能行?我告诉你啊,名字,可是一本功法的精华。最重要的地方啊!就比如说,梅山剑法,响当当的剑术。但我告诉你,梅山下,还有一门洪湖剑法,比梅山剑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就是因为名字太差了,现在连传人都不好招揽。」
谢一钦一边说,一边挠头道:「让老夫想想,你这新剑七分柔和,二分刚强,一分决意,不如就叫————」
「三叔父!」棠宝听见谢一钦准备擅自做主,顿时急得把他叫停下来。
然后,这位平常很好说话的谢家贵女,此时一反常态,满脸认真和郑重地说:「三叔父,起名字的事情您就别管了。我觉得哥哥起名,肯定更好。」
「你哥?那个小剑仙?」谢一钦面露不满,反问道。
棠宝嘟起粉粉嫩嫩的嘴唇儿,悄声道:「才不是他呢。」
「什么玩意?你说啥?」谢一钦没太注意女儿家的窃窃私语,他满肚子不爽,抱怨道:「我说你这个妹子,真是的。脑子不知道咋想的。你我二人废这么多功夫,弄出这么一个还不错的功法。结果,你就这么干净利索地拱手让出,叫别人起名字?你是不是傻啊!这可是能传承后代的大事啊!」
棠宝完全不想听谢一钦挑拨她和哥哥的关系。
对她而言,她如此努力,就是为了继续留在哥哥身边。何况哥哥一直做她的主,给新剑法起名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让她听哥哥的建议,这怎么能够安心?
而且哥哥对她这么好,又不会害她,怎么就不能把功法交给他呢?
就在棠宝心心念念某人的同时。
何书墨换下官服,改穿一套寻常休闲棉服,来到了谢府的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带高玥同行,而是自己敲门,喊来小厮。
「在下卫尉寺何书墨,求见贵女大人。还望通报。」
谢府小厮自然认识何书墨。通传小事,不在话下。
而何书墨最近之所以总是选择光明正大登门求见,其实是有以后与棠宝长辈打交道的心思在里面。要娶贵女,贵女的家族和长辈,是绕不开的重要一环。
王家那边是长辈同意,王令沅本人不同意。
李家那边是贵女本人同意,她父母听她的意见应该会同意,但是她的钰守不同意,至于李家家主态度未知。
而谢家这边,就复杂多了。
首先棠宝本人没什么问题,可是大舅子多半不太愿意,而对于谢家整体来说,棠宝才十七岁,并没有王家那么著急,完全可以继续待价而沽。
「哈哈,何少卿!」一声爽朗笑声,从谢府院内传来。
何书墨打眼一瞧,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