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五六半,而且还是五把。”
“山里的猎人能有一把单管猎枪就不错了,哪敢像我们这样胆大,直接敢来打熊罴。”
楚红军讪讪一笑:“这倒是我何不食肉糜了。”
“光想着打猎简单,没想那么多。”
旁边的徐磊好奇的看向楚红军:“军哥,啥叫何不食肉糜?”
他没咋上过学,成绩也不好,根本听不懂啥意思。
楚红军表情一滞,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秦天笑着解释:“就是说他不知道农民疾苦的意思。”
谈笑着,秦天招呼着徐磊开始取熊胆。
母熊罴的熊胆个头颇大,得两只手捧着才行。
小熊罴的熊胆相对小一些,但也比没有强。
尽管两个熊胆都是草胆,带回去阴干也能卖不少钱。
徐磊把熊胆递给秦天,从爬犁上拿出锅,装满雪放在火堆上烧水。
“烧水干嘛?”楚红军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对啥都很好奇。
“用来蘸熊胆,这样更好保存。”秦天拿着熊胆走了过来。
等到水烧热,秦天依次把两枚熊胆放进去蘸了一圈,随后用绳子系上,装在布兜里。
收好熊胆,秦天和徐磊把熊掌、熊鼻子和熊波棱盖割了下来。
“熊鼻子是一味药材,晒干了可以治疗癫痫,熊膝盖骨泡酒能治疗风湿。”
“回头你们带走,说不定能用的着。”
楚红军不禁赞叹:“没想到这些动物不仅可以吃,药用价值还不少呢。”
“难怪京城很多人经常找人购买野生动物,也不只是为了吃。”
“只是剩的熊肉咋办,两只加起来也得五六百斤,带着会不会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