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西河长叹一声:“确实该下山了!”
“相关部门的人劝说过很多次,我们也有过下山的打算。”
“这次被狼群袭击,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没法再继续打猎。”
“要是再遇到狼群或者豹子之类的猛兽,还真不安全。”
他也不是固执的人,之前住在山里是有信心能带着家人生活的很好。
但现在自己受了伤,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肯定不能再留在山上。
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像他一样一辈子生活在山里。
秦天暗自点头,好在孟西河不算迂腐,知道自己的情况。
要是他执意留在山上,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家人不负责。
孟西河躺在椅子上,安排道:“春燕,我带了些马鹿肉回来,你和青山好好准备午饭!”
葛春燕带着孟青山把带来的马鹿肉拖了下来,取出刀子开始剥皮割肉。
鄂伦春族的女人可不是花瓶,她们常年居住在山里,虽说不进山打猎,但也经常帮忙处理打到的猎物。
剥皮卸肉的水平,甚至比家里男人还要熟练。
能跟着男人在危机重重的山林中生活,她们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两人的做饭的速度很快,除了马鹿肉之外,他们还准备了风干的狍子肉和蘑菇野菜。
浓郁的香味让秦天和徐磊他们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忙活了大半天,还真有些饿了。
孟西河笑着招呼道:“山里条件一般,几位恩人别介意。”
“青山,把我酿造的果酒和泡制的人参鹿茸酒取出来,我要和几位恩人喝上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