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脚在肩膀上,娇气的声音同时响起:“快去刷洗干净想什么呢?”
谢呈渊不痛不痒地抓住她的脚,正想放进暖洋洋的羊毛毯中,却感觉到她动了。
泛着粉红的脚尖顺着他的指尖往上滑,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连皮肤下的肌肉纹理都能清晰感知。
他的小臂微微突起一些虬结的血管,手腕处的筋骨关节错落分明,肤色也与她的脚形成强烈的对比。
谢呈渊喉结动了动,喉咙干燥,有点渴,视线紧紧黏在她的脚上,却猛然想起自己还没洗澡。
“我去洗澡了。”
男人转身就走,爽快地好似一块逃走的香甜糕点。
季青棠笑了笑,将脚丫子藏到羊毛毯中,又闭上眼睛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身体仿佛站在清晨中冷得人哆嗦。
她睁开眼睛,恰好看见谢呈渊打开浴室门走出来,一阵卷着花香气的风吹来。
柜子上有大朵的白色花瓣随风而落,轻飘飘地坠在男人的肩膀上。
他穿了套黑色睡衣,裤子里的双腿笔直,上衣扣子微微敞开,显得脖颈和下颌的弧线越发迷人。
他站在那儿,白色的花,温柔的风,全都敌不过嘴角轻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