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他自言自语,“明天上朝,我不求活命,只求一句话的机会。”
外头天色渐明,街上有了动静。马蹄声由远及近,接着是禁军巡逻的脚步。王府外,果然多了几道陌生的身影,在巷口来回踱步,假装闲逛。
萧景珩把折扇插进腰带,拎起桌上的木匣,交给候在门外的老管家:“这个,交给城东卖卤味的老张。告诉他,三天内别出门,也别见任何人。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没见过我。”
“是,少爷。”老管家双手接过,低头退下。
萧景珩最后看了一眼院中那棵老槐树,枝叶被昨夜风雨打落不少,可树干还在。他迈步下阶,朝大门走去。
门口,亲卫已备好马。他翻身上鞍,勒住缰绳,望着皇宫方向。
“备马。”他说,“三日后,我要上殿陈情。”
风卷起他的衣角,像一面即将升起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