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单衣,袖口还破了个洞。
“累了吧?”他问,声音不高。
阿箬笑了笑:“没事儿,就是高兴得太久,有点撑不住。”
他嗯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坐着,望着远处那一片欢腾的火光。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摔跤,还有人在学阿箬敲铜锣传暗号,节奏乱七八糟,惹得大伙儿直骂“菜鸟”。
风从山谷口吹进来,带着焦土味和肉香。一只烤糊的鸡腿滚到他们脚边,萧景珩捡起来看了看,扔进火堆。
“明天得总结经验。”他说。
阿箬点头:“嗯。”
火光映在她脸上,笑窝浅浅的,眼睛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