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被挡住,剩下几粒沾到袖口,立马“滋滋”冒烟。她眉头都不皱,直接把席子甩向对方:“回你妈的礼!”
席子飞出去,首领被迫闪避,动作一滞,左脚踩进一个坑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阿箬瞅准机会,猛地提速,像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进地窖!不能让他消失!
风在耳边呼啸,她的肺像是要炸开,可她不管。她从小流浪,被人追过、打过、饿过,可从来没怂过。今天这个大坏蛋害了多少人?烧了多少村子?骗了多少老实百姓?她亲眼见过孩子哭着找爹娘,见过老人跪地求一口粮——就因为这些人搞的邪术闹得民不聊生!
“你给我站住!”她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可依旧穿透夜空。
首领终于慌了。他拼命往前爬,手指抠进泥土,拖着伤腿往地窖口挪。只要进去,只要躲进去——
阿箬距离只剩五丈。
四丈。
三丈。
她能看见地窖口那堆塌陷的木梁,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洞口,像通往地狱的门。
她能看见首领的手,已经摸到了地窖边缘。
她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月光照得又细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钉在地上。
她能看见,自己脚下的路,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