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登场,水袖翻飞,踩着鼓点转圈。可没人真在看舞,大伙儿心思都在东侧第三列席上。
萧景珩夹了块豆腐放进阿箬碗里,说:“辣子少放,你说过上火。”
阿箬嗯了一声,低头吃饭,嘴角一直翘着。
皇帝终于动了动,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视线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萧景珩背上。他没说话,只是把茶盏轻轻放回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殿外风起,吹得檐下灯笼晃了晃,光影摇曳,照在阿箬袖袋里那根枯野樱枝上。枝条已被体温焐热,树皮微微发软,像是要冒出点新芽的意思。
萧景珩喝了口酒,折扇仍搁在案边,扇面那只打盹的狸猫,歪头望着虚空,仿佛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