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她嘿嘿笑,“你说它会不会认主啊?别天天追着客人咬。”
“你要真招了个凶狗,我就把它送去守王府后门。”
“不行不行!”阿箬急了,“旺财必须忠于本店!只许对我摇尾巴!”
吃完饭,他们直奔西市。阿箬熟门熟路带着萧景珩钻进一家老字号糖坊,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匠人,正搅着大锅熬糖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3章:筹备小店铺,两人忙碌又开心(第2/2页)
“师傅,我们要订货。”阿箬清清嗓子,“每天五斤冰糖熬的糖浆,不掺红糖,不加香精,要透亮的那种。”
老头抬眼一看,冷笑:“小姑娘,你知不知道冰糖多贵?市面上都是红糖兑水,谁用冰糖?”
“我们用。”萧景珩接话,“而且要长期订,每月一百五十斤起步,现结账,每日专人配送。”
老头愣住,手里的铁铲都忘了搅。“你……你说真的?”
“假的逗你玩?”阿箬掏出一小包样品,“你看,这是我们在别家买的,颜色浑浊,还有渣子。我们要的是这种——”她指着锅里金黄透亮的糖浆,“拉丝长,脆口不粘牙,小孩吃了不蛀牙!”
老头终于动容,点头答应。萧景珩又谈妥价格,签下单据,临走前特意叮嘱:“竹签也要特制,一头尖一头平,打磨光滑,不能有毛刺。”
“放心。”老头拍拍胸脯,“我孙子也爱吃糖葫芦,我知道该怎么做。”
接着他们去买了粗陶碗、竹凳、麻绳、颜料,还找了裁缝定制一面布幡。阿箬亲自画了图样:一只胖乎乎的手拿着糖葫芦,底下写着“双人份的甜”,字体歪歪扭扭却格外生动。
“这字……”裁缝看着图纸犹豫,“要不要请先生重写?太潦草了。”
“就要这个味儿!”阿箬拍板,“越土越好,显得真实!”
傍晚回到小店,两人开始动手改造。萧景珩挽起袖子,拿斧头劈旧木箱做货架。木屑飞溅,他额头沁出汗珠,青袍前襟沾满灰迹,却一直咧着嘴笑。
阿箬负责刷墙,踮脚够高处时差点摔下来,被萧景珩眼疾手快捞住腰拉回来。“小心点。”他低声说,“我可不想第一天开店就抬个伤员进去。”
“谁要你救!”她挣扎着站稳,脸微红,“我自己能行!”
“行行行。”他笑着递过刷子,“那你继续英勇奋战,我去搭狗窝。”
他用剩下的木板钉了个小棚子,铺上旧棉被,还在门口刻了“旺财专属”四个字。阿箬看见直乐:“你还真当它是正经员工?”
“那是。”他一本正经,“将来还得给它开工钱,发年终奖。”
两人忙到天黑,总算初具模样。墙刷白了,货架立好了,布幡挂在檐下随风轻摆,酸梅汤的陶罐也摆在柜台上,只等明日熬煮。
阿箬坐在门前新做的板凳上,双脚晃荡,捧着一碗萧景珩刚试煮的酸梅汤。她小口抿着,酸甜适中,舌尖泛起凉意。
“不错。”她点头,“比我小时候在桥头喝的强多了。”
萧景珩蹲在门口修补一条松动的凳腿,听见这话抬头看她一眼:“以后每天都能喝到。”
“嗯。”她低头笑笑,忽然轻声问,“你说……真会有小孩子来买吗?”
“怎么没有?”他拧紧最后一颗钉子,“你小时候不敢走近的那些摊子,现在不就在你手里?他们会来的,揣着攒了半个月的铜板,红着脸说‘姐姐,给我来一串’。”
阿箬听着,嘴角慢慢扬起。
风吹过檐角,铜铃叮当响。她望着远处渐沉的夕阳,手里碗中的酸梅汤映着余晖,泛着琥珀色的光。
萧景珩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碰了她一下:“累不?”
“不累。”她说,“就是……有点不敢信。”
“信什么?”
“这一切。”她转头看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现在真的在做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拂去她发梢的一片木屑,然后自然地落下,搭在她肩上。
她没躲,靠得更近了些。
店里静静的,只有风穿过门缝的声音。墙上挂着他们画的草图,桌上有未收起的工具,地上散落着刨花和碎布条。
梦想还没完全成型,但已经能摸到了。
阿箬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还没挂上去的匾额,轻声念:“双人份的甜……这个名字,其实挺好的。”
萧景珩点头:“是挺好。”
他站起身,把匾额举高,比划着位置:“明儿找个梯子,把这个挂上去。”
“我来扶梯子!”阿箬跳起来。
“你别又踩空摔了。”
“这次我注意!”她瞪眼,“你才是,别把匾额砸自己脚上!”
两人争执间,门外传来一声猫叫。一只花斑野猫从墙头跃下,绕着“旺财”的小窝转了一圈,又消失在巷尾。
阿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