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霍格沃茨的关系也会变得极度紧张,谁还有空盯著几个逃亡的人?」
墙角,画著大团向日葵的橱柜后面,一只小小的蜗牛晃动著触角,把房间里的声音远远地传递出去。
维尔伯蹲在松树林里,用手指戳一只缓缓往树上爬的灰蜗牛,顺便监听那栋房子里的动静。
听著听著,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听,这些家伙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给我们制造麻烦。」
维尔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对身后的人说:「所以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补刀,知道吗?上次在美国铲除那个黑帮的时候,你直接刺穿了那老家伙的心脏,这一点就很不好—万一他心脏长在右边呢?」
站在他身后的是个穿著白裙子的少女,她相貌精致得如同一个洋娃娃,长发披肩,面无表情,听到维尔伯的话,也没给他任何回应。
女孩只是将眼睛微微一转,看向树林外,轻声道:「有人来了。」
——
维尔伯立刻扭过头,看到两只灰鹅正藏在树后,又伸脖子又拍翅膀,像是有无数话要说。
不一会儿,那个方向就有几道人影从树后钻出来,蹑手蹑脚地朝洛夫古德家靠近。
厨房的上方就是洛夫古德的工作间,它依然是标准的圆形,四周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譬如墙上安著一只灰色的弯角,不远处有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半身石像,柜子上放著一盘橘红色的小萝卜,天花板上吊著仿佛被拼接起来的四不像动物模型,造型很精致,有些还拍打著翅膀。
太多的东西堆在一起,显得杂乱无章,同时还有大量的书、报纸和一堆堆散发著油墨味道的《唱唱反调》,让人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罗道夫斯等人的注意力都在墙角那个造型奇特的机器上,他们毫不犹豫地挥了几下魔杖,房间里杂物四散分开,很快就形成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道路尽头,是个用旧工作台和一堆木头架子杂交出来的古怪机器,大大小小的转轴和齿轮以一种摇摇欲坠的姿态咬合著,侧面还有个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船舵。
「这是印刷机?」罗道夫斯怀疑地拍了拍静止不动的大齿轮,转头问赛尔温,「你怎么把它认出来的?」
赛尔温道:「因为我之前进来的时候,它刚刚吐出一份《唱唱反调》。」
亚克斯利没有纠结东西好坏,只要能用就行。
他转向跟著上楼的洛夫古德,不客气地命令道:「说说这东西该怎么用。」
「好的,先生。」洛夫古德带著一脸恍惚的表情走过来,「使用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先把文章内容写好,然后再用一个咒语,就能让机器印刷出来,就像这样————」
他走到前面演示印刷机的操作方式,魔杖一挥,齿轮就开始运转,没过一会儿,一张印满文字和图片的纸张就从里面被送了出来。
罗道夫斯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他见过以前麻瓜用来印刷的老式印刷机,也见过《预言家日报》的印刷过程。洛夫古德的这一台机器虽然其貌不扬,但操作却比那些都要简单。
难怪这家伙基本上只靠著自己,就撑起了一份杂志。
「还要我们自己写文章?」麦克尼尔满脸都是学渣的苦恼,「我们要用上一个什么标题才能让魔法界炸开锅?」
洛夫古德眨了眨眼睛,以为对方在询问自己,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立刻转向这位「尊贵的客人」,片刻后说:「邓布利多————凤凰社的屠夫————用孩子做挡箭牌的真相————这个标题怎么样?」
「或者是————令人恐惧的新一代黑魔王,比神秘人更残忍的野兽,魔偶军团血洗古老纯血家族————魔法部已经彻底沦为魔王的爪牙————」
罗道夫斯挑了挑眉毛,赛尔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亚克斯利则满意地点点头,甚至伸手拍了拍洛夫古德的肩膀,赞许道:「很好,你比我想像得还要有用。」
「您过奖了,先生!」洛夫古德呆滞地笑了笑,弯腰恭敬地说,「您认为能用得上就好,我————我非常荣幸————我一定会为您,写一篇最惊世骇俗的文章————」
「光有文章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具有冲击力的证据。」赛尔温道,「应该有记者拍下了那时的画面,只要我们能找到人————」
「那你就需要这个!」罗道夫斯把一本友人帐放在他面前,「我们很幸运,洛夫古德认识不少杂志报刊的记者,正好之前有人提到了庄园的情况,他们手里肯定有照片。」
「好极了!」赛尔温有些惊喜地翻了翻友人帐,兴奋道,「我想办法把他们的地址打听出来————」
「轰——!
陡然间一声巨响,房门像纸片一样被巨大而暴烈的力量撕碎,木片飞射出去,一道火焰直扑向罗道夫斯的脸!
「砰!」
火焰撞上了突然跳起来的印刷机,罗道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