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那可是他学会掏肠咒的地方————
后来因为长达一年的禁闭,德拉科被迫跟那边断了联系,渐渐忘了当初迫切加入进去学习黑魔法的初心,反而对死灵会的行事作风产生了反感,禁闭结束之后也没参加过那边的活动。
达芙妮低声说:「潘西跟我说过,对方就是死灵会背后的支持者。以前从学校毕业的死灵会成员,有不少直接加入了他们。
17
「他们的牵头者是历史悠久、血统纯粹的古老家族,很看重纯血,也很重视下一代的培养————比食死徒理智,比巫粹党隐蔽,是真正成熟的、有耐心的组织。」
「潘西还说,他们喜欢做的,不是用暴力的手段直接打破和平的局面,而是隐藏在黑暗中,慢慢把势力渗透到各个地方————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你唯一能庆幸的,就是自己并非是他们的敌人。」
「明白了吗?这就是我真正害怕的。」
达芙妮后退了一步,低著头不去看德拉科的眼睛,轻声说:「谢谢你刚才愿意帮我,德拉科。」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如果你想要了解得更详细,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马尔福先生。
「」
「但假如————你父母对此一点儿也不了解————那你们家就要小心了。」
女孩小跑著离开,德拉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望著墙上斑驳的花纹,沉默了许久。
这一瞬间,考试结束带来的放松,父母幸存带来的喜悦,还有马上就能回家的期待——
——全都荡然无存。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海浪卷著、将要被拖入海底的溺水者,拼了命地想要游回岸边,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浪头拍到海里。
每当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可以探头喘口气的时候,就发现更大的海浪正迎面压了下来。
德拉科忍不住用力拽了两下领口,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拿出友人帐翻开就写。
手中的友人帐微微发烫,卢修斯的手掌按在上面,没有翻开看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著对面的年轻人,问:「这是雷克先生的意思?」
「不,老师认为可以对您更宽容一点,毕竟马尔福先生很大方。但是我们普遍认为,马尔福先生首鼠两端,实在难以信任。」
年轻的巫师嘴角噙著充满威胁的笑容,慢悠悠地说:「所以,这份契约,还是麻烦您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