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深吸一口气,“他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周宴哥的情况,怕是这种方法很难见效。”
江染确认了何晚的心思,才又道。
周宴和何晚的情况特殊,两个人相识已久,彼此都很了解,周宴自然知道什么方式最能推开何晚。
更何况,从前周宴为了何晚付出不少,什么傻事没做过,何晚现在就算跟他互换,也很难打动对方,说不准周宴都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闭门不见,阻断联系就是最好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
何晚看向江染,江染立马往何晚耳边凑了凑,低低说了几句悄悄话。
徐云之在后视镜看着两人,何晚很快露出一丝慌促,“这,这不好吧?”
“我觉得这个方法对周宴哥一定有用,至于用不用就看你了。”
江染挑眉,口吻带了几分藏不住的调侃。
何晚耳根热了起来,不过光线昏暗,看不出她此刻的脸色。
“我……我知道了。”
何晚双手按在大腿上,拳起又松开,如同下定决心。
江染再回到家中,已经快12点。
说是好好休息养胎,可她却一时片刻都闲不下来。
徐云之不放心,守着江染洗漱完,换好衣服躺下才离开。
他走到楼下,再次抬头看向江染卧房。
她就像是猜中徐云之的心思般,他刚抬头,卧房的灯光就彻底熄灭。
徐云之叹口气,神经松懈下来,终于点了根烟眺向远处。
可就这一眼,他看到一辆显眼的黑色豪车缓慢从路对面驶离。
这条街僻静,也并非商业区,白天晚上都几乎没什么人流,除了他和江染的豪车外,还没见过别的豪车。
晚上这边也不可能有人经过。
更何况停靠的位置,就在小区门口,位置……正对江染的独栋别墅。
几乎一瞬间,徐云之就想到了是谁。
他快步跟了上去,但车子已经隐没在路口。
一个明面躲着,一个暗地躲着。
就算分开,彼此倒是意外地心照不宣,真不愧是夫妻。
徐云之不自觉用力吸了一大口烟,忽然给自己呛到眼泪都飙出来。
同一时间,江染靠在窗边,缓慢放下窗帘。
她比徐云之还要早的就注意到了那辆突兀出现的豪车。
那辆车下午就在那儿了,但不是熟悉的车牌和车型。
没想到到了晚上对方还在,直到她关灯后才离去。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了。
他会知道自己的住处是早晚的事,但看到他来了,她的心还是乱作了一团。
翌日一大早,海市商圈一条爆点新闻上了热搜。
蒋氏将对天阙进行诉讼,指控其恶意竞争、涉嫌盗取商业机密等违反商业法律法规的行为。
蒋氏律师团公开列出的罪名更是多达十三项。
江染一早就看到了消息,她和蒋弈婚变的讨论热度还在全网居高不下,蒋氏这一行为,立即就被列为解读两人婚变的信号之一。
有人甚至放出爆料,称这是蒋弈和江染相爱相杀的行为,因为周氏和天阙关系紧密,天阙掌权人也和江染关系匪浅。
天阙之前本也和周氏抢过生意,后来便自动退出,再之后连蒋氏的项目竞争都放弃了。
这要天阙和周氏没点关系是不可能的。
“看来蒋弈是要搞死霍既明。”
徐云之一边开口,一边将剥好壳的鸡蛋放到江染的餐盘中。
她此刻手中的勺子正有条不紊的搅动着甜粥,看上去相当淡定。
桌上手机的屏幕亮着,实时新闻评论一条接一条的跳出来。
大部分都是关于周蒋两家的八卦和推测,但还有一小部分是关于天阙的讨论。
天阙之前进军海市,手握巨额资金,风光一时无两。
可短短一月之间,好像便日落西山。
之前天阙大肆跟周蒋竞争,行为牵扯到了整个海市的商业项目,如果能吞下蒋氏和周氏的盘子也就罢了,但现在他突然撤出,导致不少中小企业被坑,自然成了众家讨伐的对象。
蒋氏这次打了头枪,释放出明确的信息,各家也很快跟着发文支持,甚至有不少项目方还跟随着向天阙索要违约金。
伊苏不在,天阙的资金很快就会断掉,现在这一出,就是奔着搞死天阙去的。
“他活该。”
江染眯眸,但脸上全无笑意。
这些证据应该不是一时片刻能整理好的。
看来这段时间,蒋弈都没有闲着。
或许是从她搬离云宫开始,他就已经在筹备了,他说过不会让她一个人承担……
他一向言出必行。
“翁——”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是霍既明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