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了声音低沉而干脆:“好,那拿一包。”
阿姨立刻从架子上取下一大包独立小包装的红糖块,一起放进药袋里。
沈默快速结了账,拎起袋子,这才步履匆匆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大步流星地赶回车上。
他迅速将几个袋子放在副驾驶位,黑色的轿车无声而迅疾地驶离路边,朝着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
林柚依旧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双手轻轻按压在小腹上,那股闷痛感一阵阵地涌来,又缓慢地退去,周而复始。
让她在柔软的坐垫上也感到坐立难安,找不到一个能真正缓解疼痛的姿势。
“怎么都换了个身体了...”她带着点委屈和无奈,在心底无声地哀叹:“这痛经的毛病却一点儿也没好转...”
这熟悉的无力感和钝痛让她简直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咔哒”声,瞬间拉回了她有些飘远的思绪。
卧室的房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