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晦气!这两天右眼皮老他娘的跳,心里慌得很,总觉得要出事!”
瘦子被他这么一说,也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缩了缩脖子:“刘哥,听说之前这厂子死过人,老板卷钱跑了,厂子被工人砸过,该不会...这里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他越想越怕,脸色都有些发白。
刘哥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后脑勺上:“放你娘的狗屁!少在这儿自己吓自己!”
“赶紧去,联系那几个买家,就说我们同意那个价了,让他们赶紧过来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拿了钱我们立刻就走,这鬼地方,老子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多待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脚步声伴随着铁门再次被用力合拢发出的“哐当”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厂房的深处。
直到确定那脚步声彻底消失,黎柚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松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布满厚厚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另一个问题涌现。
他们...看不见自己?!
刚才那个瘦子离她那么近,甚至还伸手拨弄了那几块木板,为什么他们像是对着一团空气般视若无睹?!
难道...她已经死了?
现在的自己只是一缕无人能见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