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你个人都自顾不暇了,还有精力研究我们研究室的政策任务。”
“那你说说,我最近头疼的是什么?”
杨诏寒轻笑一声,从他与林峰的对话交谈中。
不难感受到他始终带来的松弛感。
“朱家即位,四套班子马上又要集齐。”
“新一轮也即将要开始了。”
“我想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从下而上替你撕开一个口子。”
林峰声音不大,但说的很坦率,眼睛始终盯着杨诏寒。
“你?”
“配吗?”
“王老六没告诉过你,四大家不允许插手政策研究室的工作吗?”
“如果允许的话,你觉得其他三家会不会也跟你一样?”
“我本以为你会有什么新奇的想法,结果就是这?”
杨诏寒嗤笑一声,满嘴的不屑与看不上,眼中泛着精光。
仿佛林峰说的话在他眼里是极其可笑的存在。
那句你配吗,更是很直接的在告诉林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研究室新一轮的工作,需要你一个副厅级来参与?
还帮我解决头疼的问题?真是大言不惭。
“杨主任如果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是我想的有点多了。”
“你请自便吧…”
林峰心里是不爽,可面上并没有表露太多。
只是言语变的有些生硬了。
“你不仅想的有点多,而且想法还很危险。”
“格局早已定好,以前是这样,未来也不会变。”
“你在什么位置就考虑什么问题,乱插手会出大问题。”
“因为你的愚蠢,政策研究室也留不住王卫斯了。”
说着,杨诏寒起身就要离开,最后一句话也是在告诉林峰。
王卫斯应该要被调出政策研究室,这个类似于太上长老院的机构。
“杨主任,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林峰也是头铁,看着他的背影,咬着牙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威胁我吗?”
杨诏寒停下脚步,侧头,慢慢看向林峰,眼神里仿佛藏着凶光。
“没有,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林峰被这道眼神盯的有些心虚,当即话一软,将头低下了点。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了,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后,那辆a6车离开了。
从停在门口到离去,也就几分钟时间。
让林峰心里的想法又泡汤了,本想着看能不能跟杨诏寒合作。
替他在下面做点事,换王卫荣潜伏在胡家的安全保障。
没想到不仅没成功,反而还把王卫斯给连累了。
其实也说不上连累,王卫斯本就是中央选调生出身。
怎么着也该到地方基层去历练的,只是拖了快一年也没下去。
这次刚好被林峰反向给安排下去了,否则年纪轻轻,待在大机关里,人都要坐废了。
“哥,那邓家怎么回事?”
“有他们这么做事的吗?知道我跟若初好着,还拿花上门堵人。”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你管不管?你不管我也不客气了…”
送走杨诏寒,刚进屋就看到曾学铭跟吃了苍蝇屎一样叫嚣着。
林峰有些心烦道:“我也没让你客气啊。”
“我把妹交给你了,还得我给你护着?”
“那我要你做什么?”
“一边去,别烦我…”
几句话给曾学铭整不会了,呆滞的脸色阴晴不定。
婉清看出林峰心情不佳,跟着上了楼。
“怎么了?”
询问一声后,林峰有些疲惫的揉着太阳穴道:“没事,就是感觉事事无力。”
“明天上午的机票,德宏还有工作,不能离开太久了。”
婉清走过去帮他揉着脑袋道:“不是晚上的票吗,走这么急。”
林峰叹息道:“你看楼下那俩闹的,我看着头都疼。”
“没事我就早点回去了,若初的事你帮忙照看吧。”
“让曾学铭跟邓子越别闹的太过火了。”
“这个邓建军也真是的,还嫌我事不够多吗。”
婉清笑了笑点头同意了,没一会林峰又睡着了。
看样子最近确实比较累。
第二天早上醒来吃过早饭后,秘书陆压跟司机小军。
从德宏驻京办那边赶过来,把林峰接走打算回德宏。
王卫光的婚礼终究是参加完了,没有太大的风波。
但也把两人的斗争矛盾,摆在了明面上。
代理人战争,泾渭分明。
只不过背后的领导们倒不是互相斗争。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