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以后少说,你是党员干部,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
“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哈哈哈…”
侯辉腾先装模作样的批评一声,随后便附和着哈哈大笑起来。
他想起来有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和珅曾经说过。
当官的如果都饿死了,又指望谁去救灾荒年的老百姓?
又闲扯了会后,林峰便回对面州府大院去了。
准备把公安局长叫过来开个会,在统筹安排下。
新一轮的电诈打击工作,偷渡的抓住要严罚,蛇头要判刑。
芒市跟瑞丽的两个边防口岸,也要严查身份再放出关。
可刚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温涛戳在那陪蔡主任在聊天。
“王州长,温处长是专门等你的。”
蔡主任带着笑脸很客气的回应着,林峰摆摆手让温涛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还没回去?”
“所谓的京都四大少,也就你我之间能亲密一些。”
“但这些亲密度,真不够我把刚捡回来的命,再丢进泥潭里去。”
“像当初我哥王卫东被谭晓柔坑的时候,我不为难你。”
“现在,你也不要为难我,可以吗?”
坐下后,不待温涛说话,林峰率先提前把嘴堵上。
看的出来温涛的脸色极其难看且复杂。
“卫青,胡,温,李,朱…”
“你真觉得杨诏寒会允许温李斗,胡朱坐视吗?”
“什么是规则,什么又是条条框框?”
“有律法文件写明吗?杨诏寒有亲口说过吗?”
“没有,都没有,一切都是四个政治场顶尖的老头,靠自己的经验猜测出来的结果。”
“没有标准,也没有对与错。”
“我…”
温涛话还没说完,林峰有些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打断道:“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知道目前没有人针对我。”
“我可以安稳的做我自己的事,这就够了。”
“至于你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温涛涨红着脸,双手撑着办公桌面,有些激动的低吼道:“愚蠢,只顾当下安逸,不预设未来的棋局走向。”
“这不是一名合格的政治家,不是…”
林峰皱眉反问道:“既然我不是,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闲的吗?行了,回去吧,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掺和进去的。”
“这些年一路爬上来,斗争的太累了,我要休息。”
温涛喘着粗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继续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这种人那有什么休息一说?”
“等你这口气松下来,再想提起来可就不容易了。”
“到时候只剩下被人吃干抹净了。”
他越说林峰脸色越黑,最后忍不住的朝门口喊了声:“小陆,送客…”
很快办公室门被打开,陆压走了进来看着情绪还有些激动的温涛。
小声嘀咕着:“温处长…”
温涛却浑然不顾的对林峰继续说道:“王卫青,这口气松下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这种人如果就是这样,绝对成不了气候。”
“你难道非要有所失才会有所变吗?”
“行,你就放松警惕在旁边看戏,现在你不主动跟我缓慢下水。”
“就等着那口气松下来,被人冷不丁拽下水淹死你。”
温涛走了,的确离开了德宏州,可却丢下了几句沉重的忠告。
说的林峰心烦意乱,内心起伏不定,本来挺好的一种心情状态。
又被温涛的几句话说的他忧心忡忡,阴沉着脸,在办公室酷酷猛抽烟。
“领导,刚才那位温处长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没过一会,蔡主任走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林峰。
上面写着关于中共芸靛德宏傣族自治州,有色金属,建材等能源矿产的审批手续。
林峰愣了下,打开文件认真看了起来,这份文件属于国家部委,自然资源开采处的评估与矿权审批。
也就是说,有了这份文件,德宏州境内的一些资源是可以合法开采售卖,当做产业发展来拉拢经济的。
也就是之前同洲省赵山河一直想要审批下来的文件。
而德宏州因为发展旅游业,对矿产这边的资源开采度,并不是很依赖。
因为他对环保有极其严格的要求,国家部委发放这些文件。
也是对地方有着极高的要求与条件,不可能让你每个地方,都随意开采自然资源。
但只要境内有矿产,国家给发放审批手续。
那当地经济绝对都差不了,至少也会在一两年之内提升本地GDP。
而林峰目前升正厅,最缺的就是这个硬性指标的经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