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夯,你们小组是怎么搞的?”
“德宏州的矿产资源开采都已经竞标结束了,你们天天都在干什么吃的?”
电话那头的省长金湘军破口大骂的咆哮着。
这消息还是从自己派下去的那个企业嘴里听到的。
而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联合小组,光去的那天支棱一下后。
往后日子里就再也没有了丝毫进展,只有一群托关系过来,想给小组连线搭桥的一些人。
“领导,领导,这,这真不能怪我啊。”
“小组每个人每天都忙的脚后跟不着地。”
“就算德宏州竞标完也没事,陪标本就不合规,我会让小组去彻查竞标程序的。”
“而且王卫青亲口说过没有开采证,他们敢开采我们就敢抓人。”
屠夯咽口唾沫,流着冷汗回应着,他最近属实被原芸京与郭雪芙闹的那件事。
后果给极其影响到了,太多的人再请他们小组成员吃喝送礼了。
每天光处理这些事,都已经让人头大的不行。
“废物,吃拿卡要你倒是上手挺快。”
“德宏州的矿产资源要么不能开采,开采只能由省城派过去的企业开采。”
“并且你们小组要全权负责掌控分配。”
“这是我底线,你明白吗?”
金湘军又骂了几声后便把电话挂断了。
而屠夯也心烦意乱的开始召集小组成员。
直接去传唤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要彻查里面的不合规的地方。
当林峰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他正在办公室与战区司令员邓建军在聊天呢。
“这次行动从战略层面上来说,可谓是大获全胜。”
“李月跟李胜先的那几个园区,全部被摧毁覆灭。”
“就是可惜这俩主犯没被带回来,早知道就该派一组特种小队,跟着卫煌去抓人了。”
邓建军抽着烟,有些感慨的说着,最近的公安部宣传报,还有中宣部的各大融媒等新闻。
几乎是天天刷屏似的在报道这次的电诈打击行动。
更有许多媒体吹的天花乱坠,目的就是引导老百姓心中那股憋屈的气。
可以通过这件事给泄愤出来,也好对社会底层的一些维稳起到一定因素罢了。
“没事,能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电诈的源头在掸邦四大家族。”
“里面又以白家的产业为主,只要李月他们还在那边。”
“那就可以再搞第二次,第三次…”
“我已经让上面的领导,开始提交第二次行动的提议了。”
林峰倒是已经想的很开了,很是洒脱的说着。
可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第二次的行动,他打算让马安途过去。
而不是卫煌了…
“不错,这种行动多来几次没有坏处。”
“国外那群鸡零狗碎的,全死绝才好呢。”
“对了,你妹妹的婚礼快到时间了吧?”
邓建军看样子心情不错,这次过来就是专门跟林峰闲聊来了。
“嗯,下周末就是,咋,你那个侄子还有想法呢?”
林峰翻了个白眼,开了句玩笑回应着。
“有个屁的想法,就是托你一件事,看你妹妹身边有个好点的女孩。”
“给子越也介绍个,我也想开了,等我退了后,邓家就会退出这个阶层。”
“子越本人也不适合在上层混,容易被人当枪使。”
“不如趁早给他找个过日子的普通女孩,让他当个普通人拉倒。”
邓建军这语气里也是对孩子的一种提前考虑。
更能看清自己这个侄子的调性,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不会硬往上提。
“这没问题,好说,哈哈…”
林峰大笑了一声,中午跟邓建军州委食堂的包厢。
与侯辉腾以及州委班子里的几个领导喝了顿酒,下午他就回去了…
而晚上的时候,侯辉腾就给林峰打来电话。
说屠夯在把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叫过来,问话结束后。
直接气的在会议室里发火了…
是因为这些公司的行为,你说他陪标吧,有这点嫌疑。
可又没办法定罪与不合规,那是因为他们的标书啥的都没问题。
出问题的是中标的华龙集团,他们的标书上写的很清楚。
此次对德宏州矿产资源所开采出的所有利润。
在合法给予缴税后,剩下的所有资金,全部用来启动为城市基础建设的公益性项目。
如支持州内三十多条公交专线的司机工资费用。
如修建公厕与免费停车场,以及公园广场建设。
还有道路翻新补修等项目。
你看,人家不要利润,还用这笔钱做公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