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观下,那覆山印的价格很快就被争夺到了一千三百万至尊灵液。
而到了这个时候,那满金堂少堂主余焕以及那狂豹寨主都是有些吃不消了。
两人面色变幻不定,余焕手中的玉扇已经不再摇了,那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嘴唇微微抿紧,显然是在心中飞速盘算着继续跟进的后果。
而那狂豹寨主虽然面色依旧阴沉,可他攥着椅背的手指关节已经泛了白,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那刀疤在激动的情绪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两人都清楚,一千三百万至尊灵液已经接近了他们能承受的极限,再往上加,便有些伤筋动骨了。
“一千五百万。”
而就在两人犹豫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三楼降落下来,如同一颗巨石砸入本已渐渐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直接是令得两人面色一变,霍然抬头。
然后便是见到了那大夏皇朝皇幼弟夏泫慵懒的神色。
他斜倚在三楼阁楼的锦榻之上,一手搂着身旁美姬的纤腰,另一只手捏着一枚玉坠在指间轻轻转动,那双狭长的眸子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那一千五百万至尊灵液不过是他随手丢出的一枚铜板。
而在瞧得出价之人是那夏泫后,两人面色阴晴不定。
余焕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将手中的玉扇重重一合,别过头去,坐了回去,那双眼睛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那狂豹寨主的面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三楼夏泫的方向,牙关紧咬,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抽搐而扭曲蠕动,如同一尾活过来的蜈蚣。
可即便如此,他终究也没有再开口,重重地哼了一声,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那双狼一般狠辣的眼睛。
显然是不甘地放弃了。
毕竟那大夏皇朝,他们可是招惹不起。
大夏皇朝雄踞东域近万年,底蕴深厚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据说宫中高手如云、强者如雨,随便派出一支偏师都足以将他们这等势力碾为齑粉。
而且真要比起财力,他们显然也是远远不及。
大夏皇朝统御东域无数城池、矿藏、灵脉,每年的收入是一个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与一个皇朝拼财力,那跟蚂蚁和大象比力气有什么区别?
那夏泫只是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便不再在意。那一眼中甚至连得意都没有,仿佛踩死了两只蚂蚁不值得任何情绪波动。
而后他的视线缓缓扫视开来,从二楼到一楼,从那几张略显紧张的面孔上一一扫过,最后淡淡地道:“可还有人出比本王更高的价钱吗?”
他声音中蕴含着戏谑之意。那“本王”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既是在提醒众人他的身份,也是在享受这种一言既出、满场噤声的快感。
虽说也是引起了一些强者的不满,有几道目光从暗处冷冷地射来,带着隐晦的敌意,可终归还是没人出声。
毕竟一千五百万至尊灵液已经相当于一些一流势力整整一年的收入了,再往上加价,那便是纯粹的意气之争,为了争一口气而掏出倾家荡产的代价,在场这些老江湖可没有那么蠢。
在那楼台之上,莫林望着安静下来的众人,也是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满意,作为拍卖师,第一件拍品便能以超出底价五百万的价格成交,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局了。
莫林抚了抚颌下的花白短须,朗声道:“既然无人再出价,那么这覆山印,就属于夏泫王爷的了。”
随即莫林手掌轻轻一拍,那名托着覆山印的少女便是盈盈后退,消失在楼台之后。
那漆黑的石印在灯光下反射出一抹沉黯的光泽,很快便被幕布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