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甄玉蘅一边说,一边目光探究地看着他。
谭绍宁闻言,神色凝重,蹙眉不语。
“谭公子,江南节度使预谋造反一事,你们谭家是不是早就知道,还暗中提供支持?”
谭绍宁面色一僵,“谭家和隋闻远的确有往来,但是隋闻远突然起兵造反,我并不知情,否则我也不会这个时候离开江南了。”
甄玉蘅看他神色不像说谎,拉他去船舱里看了一眼,知府夫人躺在床上睡觉,气色很差。
“隋闻远起兵后,我和知府夫人出了越州,路上坎坷万分,前日才到渝州,本想在夫人的娘家苏家落脚,但渝州知府的人似乎和隋闻远也有勾结,想要拿夫人去逼马知府开城门,我们便又乘船继续南下了。现在夫人病了,得先上岸给她治病。”
谭绍宁听后说:“这里离淇县不远,我们上岸落脚,等夫人好些了再作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