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玉蘅牵个线呗。”
老太太看向甄玉蘅,问她:“玉蘅,你喜欢什么样的?”
甄玉蘅故作腼腆地低下头,“我一个和离过的,还有什么可挑的?同我年纪相仿,有个正经差事就行。”
老太太点点头,跟旁边的国公爷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深意。
显然甄玉蘅也没什么要求,谢从谨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二老都觉得这事儿有戏。
几人正说着话,谢怀礼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看见甄玉蘅,笑了一声:“你怎么也来了?”
甄玉蘅挑挑眉:“不欢迎我?”
“哪儿能啊?哎,不过待会儿大哥不是也要回来吗?”
谢怀礼开玩笑道:“祖父祖母,你们可都躲着点,等他俩打起来,小心误伤你们了。”
甄玉蘅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别瞎说。”国公爷瞪谢怀礼一眼,又刻意地说起谢从谨的好话:“你大哥不是那么鲁莽的人,他性子挺温和的,为人也还不错……”
国公爷夸着夸着没词了,谢怀礼坐下来嗑瓜子,嬉笑着说:“祖父你跟我说的是一个人吗?难道我家里还有个我不认识的兄长?”
他说完,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甄玉蘅也抿了抿唇。
“大哥是不错,但是他哪儿温和了?整天冷着一张脸,老吓人了,是不是玉蘅?”
甄玉蘅没有接谢怀礼的话茬,而谢怀礼感到自己被一个黑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