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外很是鄙夷勋爵门户,可怎么又一个劲儿地说个不停?怕不是比谁都在意,只恨自己没落到那样的人家?”
对面的人脸色渐渐地变得铁青,被气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
林蕴知一副大快人心的样子,眼睛里冒着光亮,冲甄玉蘅挤了挤眼睛。
“玉蘅,没准儿还真让你说对了呢,这位方家夫人的夫君在营缮司任郎中已有好几年了,奈何没有什么建树,一直都没升迁,她可不得嫉妒眼红吗?哎呀,你快别说了,再戳了人家的痛处。”
甄玉蘅微愣,原来眼前这个人的丈夫,是先前同谢从谨提过的那位营缮司郎中方诚。
她还在打量那方夫人,方夫人冷笑着说:“你们这曲解人的本事倒是厉害。”
林蕴知“啧”了一声,“方才说我们较真,现在又说我们曲解你,就你最清高最淡泊最遗世独立,你是菊花成了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