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的寝衣,三两下就扒开了。
谢从谨闷哼一声,连忙抓住她乱动的腰肢。
他粗喘两声,“玉蘅,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甄玉蘅继续往下坐,霸道地说:“不听,就要欺负你这瞎子。”
她伸手挑开他眼睛上的白纱带,抓着他两条手腕,将他给绑了。
谢从谨两手被缚住,眼睛没有了遮挡,迷茫地眨了两下。
甄玉蘅掌握着局势,勾着谢从谨,又不让他满足,故意慢慢地磨他。
谢从谨的呼吸越来越重,腹部青筋暴起,甄玉蘅又轻又缓,将他的欲火挑得老高,又不让他完全释放。
由着她这么磨了一会儿,他便受不了,也不管两手还被绑着,一个挺腰便夺回了主动权。
甄玉蘅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两手颤抖着撑住他的胸膛。
她在上面没有坚持太久,很快就瘫软着身子倒在他怀里。
谢从谨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哑声道:“解开。”
甄玉蘅伸手一拉,解开了他腕上的白纱带,没有了束缚,谢从谨全力发挥。
确确实实是素了一个月,欲望一旦倾泻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四五回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