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赏给她的。雪青那时是谢从谨的侍妾,她的东西会出现在谢从谨的房中也不奇怪吧?”
秦氏眉头一蹙,的确是有雪青这个人,按甄玉蘅这个说法也的确在理,但是谁知道是真是假?毕竟雪青早就死了,死无对证啊。
秦氏斜眼瞧着她道:“你这么说,恐有嫁祸之嫌啊,你怎么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呢?”
甄玉蘅冷着脸将那帕子丢到一旁去,“旧物还在,旧人却已经不在了,婆母要我证明岂不是强人所难?难不成要我去把雪青的尸体挖出来对质?还是说今日就非要往我头上扣这个罪名不可了?”
秦氏抿着唇不说话,心里其实也在判断着甄玉蘅到底是嘴硬还是真的清白。
老太太自然是希望甄玉蘅是清白的,赶紧解释清楚,便连连点头说:“雪青这人我记得的,既是她的东西,会落在大郎房里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