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审审了。”
甄玉蘅知道的确是要紧事,便说:“那你别忙太久,早些回来。”
谢从谨“嗯”了一声。
“先把药喝了再出门。”
谢从谨乖乖照做,待喝完了药,又听了甄玉蘅的几句叮嘱,才坐着马车往皇城司去了。
甄玉蘅送走了他,已经快到晌午,晓兰问她中午想什么,她却没有什么胃口,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
草草用过午饭后,她回床上睡了一觉,竟发起热来,想来还是昨晚在那冷水里泡着受了凉。
晓兰忙叫大夫来诊脉医治,甄玉蘅喝了药,又躺回床上睡。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睡得也不踏实。
迷迷糊糊间,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看见谢从谨坐在床边,他身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