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该心疼了。”
甄玉蘅窝在床上不想动,一会儿指使谢从谨给她端茶,一会儿又指使谢从谨给她拿果脯吃,完全不把谢从谨当个瞎子。
“话本子在隔间的美人榻上放着,你去给我拿来,”
谢从谨慢腾腾地将话本子拿来,走到床边递给甄玉蘅,“我还是个瞎子呢,你这么使唤我合适吗?”
甄玉蘅倚在床头,一边嚼着杏脯一边翻话本子,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是你是个瞎子,我还得让你给我读话本呢。”
谢从谨气笑了,“你可真会欺负人。”
甄玉蘅一把将他拉到床上坐着,那话本子敲了下他的头,“疼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我真会疼人?”
谢从谨的手伸进被窝里,捏了捏她的腰,“那你现在疼疼我吧。”
“现在?”甄玉蘅蹙了蹙眉,“我还病着呢,会把病气过给你的。”
谢从谨顿了一下,“我是说你读话本给我听。”